王二狗吃驚之餘,本能地就地一滾,避開了那黑影的一擊。
定睛一看,原來是隻猴子。
王二狗笑了笑:“死猴子,我是你大爺,還不快滾,要我揍你嗎?”
王二狗原始森林摸爬滾打慣了,會點獸語很正常。
聽到王二狗說是它大爺,那猴子嚇得一溜煙就跑了……
驚嚇之後,王二狗繼續尋找野山參。
找野山參靠的是耐心與運氣,何況是這種藏在險地、年頭久遠的老參。
王二狗不敢貿然深入,只能沿著樹林邊緣,一寸寸地排查。
白天,他靠樹皮的紋路、苔蘚的朝向辨別方向;
夜晚,便找個背風的樹洞歇腳,生起一小堆火,既防野獸,也驅散林間的溼冷。
日子一天天過去,乾糧消耗了大半,王二狗的褲腿被樹枝劃得破爛,手上也添了不少血痕,卻連野山參的影子都沒見著。
首到第七天清晨,一場薄霧籠罩樹林,王二狗正靠在一棵老槐樹上啃乾糧,忽然嗅到一絲異樣——那是一種淡淡的、類似泥土混著甘草的清香,若有若無,卻異常勾人。
“有門!”王二狗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
這味道他太熟悉了,正是成年野山參獨有的“參氣”。
他立刻丟下乾糧,循著那股清香,撥開層層灌木,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樹林更深處鑽去。
越往裡走,樹木愈發密集,地上的腐葉積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那股清香也越來越濃,終於,在一片佈滿枯枝的斜坡下,王二狗停下了腳步。
只見斜坡上的腐葉被扒開一角,露出一截通體微黃、佈滿細密橫紋的根莖,頂端還頂著幾片嫩綠的複葉,在晨霧中微微顫動。
根莖約莫手指粗細,看那紋路與長勢,少說也有三五十年的參齡,正是他要找的野山參!
“好傢伙,總算逮著你了!”王二狗按捺住心頭的狂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從腰間解下小鋤頭。
挖參講究“慢工出細活”,得順著根莖慢慢刨開泥土,絕不能傷到鬚根,否則參的價值便會大打折扣。
他屏住呼吸,剛將鋤頭尖插進泥土,準備動手,一股刺骨的冷風忽然從背後襲來。
那風不似林間的自然風,帶著一股腥冷的暴戾,吹得王二狗後頸的汗毛瞬間倒豎。
他心中警鈴大作,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幾十丈開外的空地上,原本堆積的枯枝不知何時被掀翻,一條水桶粗細的巨蟒正盤踞在那裡。
那巨蟒通體漆黑,鱗片在薄霧中泛著幽冷的光,腹部卻帶著一圈圈暗金色的斑紋,腦袋比磨盤還大,一雙豎瞳如寒冰般盯著他,信子“嘶嘶”地吞吐著,空氣中的腥氣瞬間濃郁了數倍。
“孃的!”王二狗暗罵一聲,手底下的動作卻沒停,只想趕緊將野山參挖出來帶走。
可他剛蹲下,那巨蟒彷彿被激怒了,猛地弓起身子,粗壯的身軀撞斷了旁邊的一棵小樹,帶著破風之聲,朝他猛撲過來!
。前近了到便間眼眨,人驚得快度速的蟒巨
。撲一的蟒巨過躲堪堪,滾翻側地猛,參挖及不來本狗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