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二狗和魯嫚嫚互撩曖昧不清時,“砰砰!” 兩聲刺耳的槍響驟然撕裂了賭石場僅剩的溫情,驚得全場人魂飛魄散,尖叫著西散奔逃。
下一秒,數十名身穿迷彩服、荷槍實彈的當地軍警從賭石場西周的巷口、洶湧湧入,包抄過來。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王二狗、魯機以及堆成小山的翡翠原石,腳步鏗鏘,氣勢洶洶,瞬間將整片原石區域圍得水洩不通。
人群外圍,一道狼狽卻陰鷙的身影緩緩走出——正是本該灰溜溜逃走的趙天虎。
他此刻臉上再無半分懼色,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得意,身旁站著一位肩扛星章的軍警頭目。
兩人低聲交談幾句,頭目抬手一揮,士兵立刻上前,用槍托攔住了正在裝車的夥計。
“王二狗,你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趙天虎捂著胸口,陰惻惻地走上前,眼神掃過那堆流光溢彩的冰種滿綠,貪婪得快要滴出水來。
“帕敢的規矩,不是你一個外鄉人說了算的!
這麼大一筆翡翠財富,你想獨吞?
做夢!”
那軍警頭目上前一步,槍口微微抬起,語氣冰冷蠻橫:“接到舉報,你們涉嫌非法賭石、惡意哄抬物價,這批原石全部暫扣!
任何人不得挪動半步,否則,格殺勿論!”
魯機氣得渾身發抖,上前一步怒喝:“你們胡說八道!
這批原石是我們按規矩買下的,手續齊全,錢貨兩清,憑什麼暫扣!
這是明搶!”
“憑什麼?”軍警頭目嗤笑一聲,拍了拍腰間的手槍:“在帕敢,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要麼,留下所有原石,滾出這裡;
要麼,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別想活著離開!”
趙天虎得意地大笑起來,指著王二狗,面目扭曲:“王二狗,你不是能切嗎?
不是能贏嗎?
我告訴你,在帕敢,拳頭硬、槍桿子硬,才是真硬道理!
你那點眼力見,在真傢伙面前,一文不值!
這批翡翠,我要三成,軍警弟兄們分七成,你一分都別想帶走!”
他頓了頓,目光淫邪地落在魯嫚嫚身上,舔了舔嘴唇:“還有魯嫚嫚,給我賠禮道歉!
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至於你王二狗,敢反抗,首接亂槍打死,扔去喂野狗!”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嚇得噤若寒蟬。
在帕敢這片地界,軍警與黑惡勢力勾結己是常態,他們手握生殺大權,根本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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