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暗笑,這女人的嘴,真是比村口的大喇叭還能傳閒話。
棚內的李文被肖妮兒這番話噎得面紅耳赤,自尊心被踩得稀碎。
他本想借著村長的事扳回一局,沒想到反被肖妮兒拿王二狗做對比,把他貶得一文不值。
“你、你少拿我跟這個死狗子比!”李文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力反駁,只能梗著脖子硬撐:“他那是有錢有勢,女人都往上貼!
我跟他能一樣嗎?”
“不一樣?”肖妮兒嗤笑一聲,語氣裡的鄙夷更甚:“是不一樣,人家是男人,你是窩囊廢!
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還去外面偷腥,偷腥還不行,真是丟死人了!”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了李文的心窩。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死死盯著肖妮兒,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刺激到了極點。
“我窩囊?”李文低吼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自卑:“要不是你這個毒婦天天在我耳邊嚼舌根,說嬌嬌跟王二狗有一腿,我能變成這樣?”
“呵,我嚼舌根?”肖妮兒一副嗓門大了起來:“事實擺在眼前,你自己瞎!
等著吧,早晚有一天,你老婆會跟著王二狗跑了,到時候你就成了大美村最大的笑話!”
“妮兒,能不能別提這王二狗和我老婆,明天晚上我們再來,我就不信我對付不了你。”只聽李文說道。
“李文,說句實話,村長和我老公都沒用,你也一樣。
不過,你才三十多,比他們年輕些,如果你還想我跟著你,你去買點藥吃。”只聽肖妮兒說道。
“買藥?買什麼藥?”李文一臉懵逼。
“聽說有一種藥叫‘衛哥’,是從國外過來的,你明天去鎮上買來試下,如果行的話,我就做你的地下情人。”
“好,妮兒,我都聽你的,千萬別離開我,我們又不是第一次。”李文有些愧疚,又有些依賴地抱著肖妮兒。
兩個又說了會兒話,就回去了。
“看來他們早就是地下情人。”王二狗一陣陰笑:“李文啊李文,放著自己這麼好的老婆不疼,卻去疼人家的老婆,那你可就別怪我了。”
肖妮兒比饒嬌嬌要大個西五歲,他老公饒楚有西十左右,是個窩囊廢。
村長那時候幾乎是明著和肖妮兒偷情,饒楚都睜一隻閉一隻眼。
當然,村長沒少照顧他家裡。
肖妮兒潑辣,和饒楚有一個男孩,差不多小學快畢業了。
饒楚由於不掙錢,家裡的大小事務都是肖妮兒一把抓,對於她的私生活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自己不行。
王二狗想到明天李文會去鎮裡,一去一回就算再快也得五六個小時吧。
他偷偷笑了,一回大美村,自己就有福了:“嬌嬌姐,這次你可跑不了啦,明天讓我好好疼疼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