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被他這一句“騷狐狸”說得渾身發軟,又羞又臊。
偏生那雙勾人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瞪著他,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在撒嬌。
她伸手推他,手指觸到他結實滾燙的胸膛,心裡又是一顫,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你、你放開……我真是來換雞蛋的……”
王二狗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震得胡媚兒耳根發燙。
他俯下身,鼻子幾乎碰到她的鼻子,呼吸灼熱,帶著男人獨有的氣息,一字一句,又痞又撩:
“雞蛋換完了,現在該換點別的了。”
話音落下,他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胡媚兒渾身一僵,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原本還在推搡的手,不知不覺就軟了下來,輕輕抓著他的衣角。
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抖,心裡又慌又亂,卻又隱隱期待。
這幾個月,王二狗在外頭闖蕩,她嘴上不說,夜裡卻總忍不住想他。
想他的霸道,想他的無賴,想他抱著她時那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如今人就在眼前,她哪裡還撐得住?
王二狗吻得又深又烈,帶著久別重逢的急切與佔有,胡媚兒漸漸被他帶得渾身發燙,呼吸急促,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只能任由他擺佈。
屋外,春風輕輕吹過樹梢,沙沙作響。
屋內,春意正濃,一室旖旎。
一番雲雨後,胡媚兒倒在王二狗的懷裡。
“媚兒姨,村長不在家嗎?”王二狗在她…捏了捏。
“啊,死狗子,不要!
這個老東西,嚼醉了酒,在房裡躺屍,我就過來碰碰運氣,看看你在不在家。
你個死狗子,果然在家!”胡媚兒在王二狗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又氣又羞地罵道:“你個沒良心的!出去這麼久,一回來就欺負我!”
王二狗吃痛,卻笑得更得意,大手攬緊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鼻子蹭著她汗溼的鬢髮,聲音沙啞又寵溺:“欺負你?
我這是疼你呢?
幾個月沒那個,媚兒姨倒是越來越…了。”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故意壓低聲音:“怎麼?
村長那老東西滿足不了你,這才巴巴地跑來找我?”
胡媚兒被他說得又羞又惱,抬手捂住他的嘴,杏眼圓瞪:“閉嘴!
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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