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狗子,你真是想要了我的命?”胡媚兒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
她手指輕輕劃過他結實的胸膛:“你現在本事大了,身邊女人也多了,會不會哪天就把姨給忘了?”
王二狗低頭,又輕輕吻了她一下,大手霸道地扣住她的腰,語氣不容置喙:“忘了誰,也忘不了媚兒姨。
你是我的其中一道美味佳餚,這輩子都是。”
他頓了頓,眼底的柔情瞬間被一絲冷冽取代,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饒得意那老東西,以前把我踩在腳下,讓我在大美村抬不起頭。
現在,他的老婆、他的權、他的一切,我都要慢慢拿過來。”
胡媚兒身子一顫,緊緊抱住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二狗,別……別鬧出人命。
姨只求你平安,只求我們能這樣偷偷摸摸地好著,就夠了。”
王二狗輕笑一聲,撫摸著她順滑的長髮,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放心,我不殺人。
我要讓他活著,看著我怎麼一步步把他踩在腳下,看著他老婆心裡只有我,看著大美村所有人都聽我的。”
“這才是最狠的報復,是嗎?”
胡媚兒望著他自信又霸道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怯生生地問。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野心早己不止於小小的大美村。
而她,早己是他棋盤上,最心甘情願的一顆棋子。
“二狗,你想一下,我怎麼出去的好,被人家看見,告訴饒得意,我在家就不得安生了!”酒足飯飽之後,胡媚兒躺在王二狗寬大的胸前問。
“沒事,等下我抱你出去,沒人可以看見。”王二狗安慰她。
“你想抱我去哪兒啊?
我怎麼說呢?”胡媚兒還是有點擔心。
王二狗翻身抱起她,拿出了他那件黑披風,當日李文來找饒嬌嬌,王二狗金屋藏嬌後就是這樣送走的。
“二狗,你的力氣真大,我一百來斤,你一隻手抱我像抱小孩似的!”胡媚兒豔羨地盯著王二狗,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掛麵鬍。
“媚兒,你一…我,我又不…了!”王二狗又蠢蠢欲動。
“傻瓜,我受不了,再…下去我真的要虛脫了。
死狗子,這麼多…人還不夠你…呀!”胡媚兒嗔道。
“好啦,嚇你的。
我把你送到枇杷林,你從枇杷林回去,就說在枇杷林中施肥,鋤草。
現在沒枇杷,饒得意不會去那裡看的,這樣你不就可矇混過關啦!”
“死狗子,一肚子壞水!”胡媚兒打了王二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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