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哪個人在王二狗手下走過兩招,這老頭力道大得出奇,王二狗用盡全力才把他按住,還不敢稍有鬆懈。
正在這時,王玲的父母走了過來,喝住了王二狗。
“二狗,你幹嘛?”王玲父親喝道。
“爸,這個人說要對我和我剛出生的孩子不利,我就制住了他。”王二狗說道。
“他是我親叔,也就是你的親叔公,你敢這樣對他?”王玲的父親說道。
“可是——”王二狗剛要開口,那老頭嘿嘿一笑:“跟你開個玩笑,村裡人都說你很能打,很多女人,我想試試你對王玲是不是真心的!”
王二狗放開了他,還是有些疑惑:“試試?
有這麼逼真的嗎?”
“哈哈哈,我王老頭走南闖北,什麼江湖好手沒遇過?
他們把你傳得神乎其神,不逼你一下,你會使出真手段?”
王二狗眉頭緊鎖,盯著眼前這自稱“王老頭”的黑疤怪漢,心裡的疑雲非但沒散,反而更濃了。
剛才那股狠勁、那股腥臊怪味、那快得不像老人的身手,絕不是“開玩笑”能裝出來的。
可王玲父親都親口認了是親叔,他再攔著,反倒顯得自己不近人情、小題大做。
王老頭揉了揉被按得發疼的肩膀,臉上的黑疤一扯,笑得越發詭異:“怎麼,還不信?
我這老骨頭,還能害自家外曾孫不成?”
說著,他故意往院門裡探了探頭,聲音放軟:“我就是聽說玲兒生了大胖小子,特意趕回來看看。
剛才跟你鬧著玩,別往心裡去。”
王玲母親也在一旁打圓場:“二狗啊,你叔公就是這脾氣,愛開玩笑,你別當真。快讓他進來看看孩子吧。”
王二狗盯著王老頭渾濁卻藏著精光的眼睛,臉上還殘留著對方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
他總覺得,這老頭身上藏著天大的秘密,而且……絕對來者不善。
但此刻長輩都發話了,他再強硬下去,只會落個“不敬長輩”的名聲。
王二狗緩緩鬆開手,沉聲道:“既然是叔公,那便是自家人。
只是孩子剛落地,身子弱,屋裡不方便多待,叔公看一眼便好。”
王老頭嘿嘿一笑,拍了拍王二狗的胳膊,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知道!知道!還是我孫女婿明事理。”
說完,他便慢悠悠地往屋裡走,路過王二狗身邊時,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沙啞嗓音陰惻惻道:
“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
下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話音落下,他徑首走進產房,只留下王二狗站在原地,渾身緊繃,眼神冷得像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