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那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讓王二狗摸不著頭腦。
看著李娟突然蹲下來哭,臉上的戲謔瞬間僵住,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玩笑開過頭了。
他剛才只是順著她的話鬥嘴,沒想到她會這種反應。
王二狗連忙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快步蹲下身,伸手想去扶她,又怕惹她更生氣,手在半空中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懊惱:“娟兒,是我不對,我嘴賤,你別哭了。”
王二狗邊說邊左右抽了自己兩巴掌。
李娟埋著頭,肩膀抖得更厲害,哽咽著罵:“你混蛋……你欺負人……”
“是,我混蛋,我欺負你了。”王二狗順著她的話,聲音放得極低,帶著歉意:“我不該跟你開這種玩笑,更不該說那些混賬話,你打我罵我都行。”
李娟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眼眶通紅,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瞪著他:“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沒經歷過那些,還故意冤枉我……
原來你不肯動我,是懷疑我的人品!”
“娟兒,說什麼呢?”
王二狗忽然明白了,看著她通紅的眼眶,瞬間就把前因後果串了起來。
這姑娘心思單純又擰巴,剛才王二狗沒動她,她心裡就犯嘀咕,覺得是自己魅力不夠,勾不住男人;
等他順著話頭調侃了一句,她又覺得是被嫌棄、被看輕,覺得自己的清白被質疑了。
說到底,她要的不是什麼溫柔體貼,而是一種被徹底征服、被霸道佔有的感覺。
王二狗眼底的歉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深邃。
的確,他對大美村那些仇人家的女人更肆無忌憚,那是他存有報復的動機。
可往往這種野性卻讓仇人家的女人更喜歡自己,更愛自己。
他看著眼前梨花帶雨、又倔又軟的李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原來只要是女人都喜歡自己的野蠻,自己的獸性。
他不再低聲下氣地道歉,反而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她。
“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磁性,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首接拽進了自己懷裡。
李娟猝不及防,撞進他結實的胸膛,鼻子一酸,剛想再哭,下巴卻被他粗糙的手指輕輕捏住,強迫她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娟兒,”王二狗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帶著灼熱的溫度,語氣帶著幾分霸道,又帶著幾分看穿她心思的戲謔:“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客氣了?”
李娟被他看得心慌,眼神躲閃,連忙分辯:“我……我沒有……”
“沒有?”王二狗淫笑一聲,手指微微用力,讓她更貼近自己:“那你哭什麼?
是覺得我不夠粗暴,還是覺得,你這朵花,只有被人狠狠摘了,才叫有魅力?”
這話首白又霸道,正好戳中了李娟心底最隱秘的心思。
她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眼神慌亂,卻又莫名地感到一陣戰慄的興奮。
。臉了紅漲間瞬娟李”!有沒我!說胡你“
”?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