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花卻按住他的手,不讓他起身:“你剛經歷了那麼一檔子事,還讓你做飯,姐心裡過意不去。
再說了,姐也想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她站起身,拉著王二狗一起往廚房走去,“你就在旁邊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廚房裡,劉梅花繫上圍裙,開始洗菜切菜。
王二狗站在她身邊,幫她遞東西,偶爾兩人的手碰到一起,都會默契地相視一笑。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暖融融的,彷彿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劉梅花切菜的動作很慢,刀刃與砧板碰撞出有節奏的輕響。
她忽然停下動作,側頭看向王二狗,圍裙帶子鬆了半邊,露出白皙的肩頭。
“二狗,”她聲音壓得很低,像羽毛拂過耳廓:“你剛才踢那壯漢膝蓋的時候,真帥。”
王二狗耳根發燙,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土豆:“我、我就是怕他們傷著你。”
“怕?”劉梅花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菜刀,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油煙味,卻莫名讓人心跳加速:“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可不像只是‘怕’。”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衣領滑進去,輕輕摩挲著他的鎖骨。
王二狗渾身一僵,手裡的土豆“咚”地掉進水槽。
他想後退,卻被劉梅花用膝蓋抵住了腿——她今天穿的修身的針織裙,裙襬下的曲線在照進廚房的太陽光下格外勾人。
“姐……”他聲音發啞,喉結滾動著:“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迷人!”
劉梅花笑了笑:“死狗子,你身邊那麼多美女,怎麼會想起我這個蕩婦?”
說著,忽然鬆開手,轉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紅酒:“來,陪姐喝一杯,壓壓驚。”
王二狗看著她倒酒的樣子,圍裙下的腰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劉梅花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紅酒杯在她手中輕輕搖晃。
“二狗,”她紅著臉,怔怔地盯著王二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是不是又想瘋啦?”
“嗯!”王二狗被劉梅花那風情萬種迷住了,一把抱起她。
“二狗,咱們還沒吃飯呢!”劉梅花被王二抱著,還是端著酒杯給王二狗喝了口酒,自己也喝了一口。
一會兒,劉梅花的臉更紅了。
那紅暈像是被夕陽點燃的晚霞,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
紅酒的醇香混著她身上的梔子花香,在空氣中釀成了一罈醉人的酒。
王二狗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溫度,還有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柔軟。
他低下頭,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心尖:“姐,你比這酒還醉人。”
。種萬風顯盡間轉流波眼,聲一笑輕花梅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