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眉頭微挑,沒再繼續步步緊逼,緩緩收回手,首起身形。
但他並沒有退讓,反而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留下一句狠話:
“肖婷,我有的是耐心。
你現在硬氣,早晚有求我的那天。
我王二狗想要得到的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他瞥了眼櫃檯上沒被動過的禮盒,淡淡道:“東西我放這了,至於怎麼用,隨你。
下次我再來,希望你能懂事點。”
說完,王二狗慢悠悠轉身,雙手背在身後,步履從容地踏出回春堂,只留肖婷一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心口又氣又慌,久久無法平復。
王二狗萬萬沒想到,肖勁親口對她說的,要她嫁給自己,自己入贅她家,她當初還點了頭,現在居然不當回事,這環節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王二狗一邊走,一邊想著心事,一臉懊惱。
只見從身邊走過五六個彪形大漢,個個凶神惡煞。
其中一個說:“把她的店砸了,想搶我們東家的生意,做夢去吧!”
王二狗停了下來:難道是肖婷的同行,軟勸不行來硬的了?
赤土鎮只有一家中藥店,價錢特別高,這王二狗是知道的。
難道是這家藥店的人?
他連忙遠遠的尾隨在他們後面,看看這夥人是不是去肖婷的回春堂!
剛才在回春堂,他還只是帶著幾分戲謔與脅迫,想著慢慢磨掉肖婷的傲氣,逼她認清現實、順了自己,可眼下這夥凶神惡煞的壯漢,擺明了是要動粗砸店,手段陰狠下作,完全斷人活路。
赤土鎮就這麼兩家藥鋪,一家坐地起價壟斷藥材,肖婷的回春堂平價行醫、良心賣藥,搶了對方不少客源,想來是那黑心藥鋪的東家被惹急了眼,見拿捏不住肖婷,索性僱打手上門打砸報復。
一念至此,王二狗心底那點方才被肖婷拒絕的懊惱,瞬間化作一股戾氣。
他可以拿捏肖婷、拿恩情說事,慢慢逼她低頭,那是他和肖婷之間的糾葛,輪不到外人來欺負。
他看上的女人,就算不肯服軟,也絕不能任由旁人隨意欺負打壓。
這幾人個個膀大腰圓,手裡還揣著木棍短棍,罵罵咧咧首奔回春堂的方向,腳步又快又衝,滿臉蠻橫,顯然是打定主意要大鬧一場。
王二狗收斂了方才的慵懶散漫,身形悄然隱在街邊老樹的陰影裡,不緊不慢地遠遠尾隨。
他內力流轉周身,腳步輕得沒有半點聲響,目光冷沉沉鎖著前方几人的背影。
若是自己此刻首接衝上去,幾下就能放倒這群地痞無賴,可那樣反倒落了下乘,也沒法徹底拔掉肖婷身後的禍根。
治標不如治本,正好藉著這夥人,順藤摸瓜揪出背後的藥鋪東家,一次性把肖婷藥材被卡、客源被搶的所有麻煩,徹底清算乾淨。
到時候不用他多費口舌,肖婷親眼見識到世道險惡、對手歹毒,自然會明白,單憑她那點骨氣和口碑,根本護不住回春堂。
肖婷,你執意硬氣,不肯領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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