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肖金下令把肖升富一夥押進派出所。
肖升富說:“堂弟,怎麼回事?
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堂兄,什麼都別問,你把要賠回春堂的錢拿出來,我親自送給他們,不過,最好還是你親自給他們送去。
記住,以後別再打回春堂的主意!”肖金警告肖升富。
“堂弟,那王二狗只不過是大美村的一個小混混,前幾年採的藥材還送來我店裡,你有必要把他看得那麼重嗎?”肖升富大惑不解。
肖金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壓低聲音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肖升富:“你懂什麼!
眼光就只盯著你這一畝三分地?”
他左右掃了眼押著人的警員,生怕旁人聽了去,湊到肖升富耳邊沉聲說道:“王二狗看著是鄉下小混混,實則手眼通天,身家雄厚不說,人脈更是深到你我根本想象不到。
我能坐穩所長這個位置,背後少不了人家暗中幫襯,我的好處大半都是王老闆給的!
你以為他就是個普通村裡的小混混?
你早年收他藥材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
現在的他,隨便一句話,就能讓我這個所長位置坐不穩,甚至惹上大麻煩!”
肖升富聽得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嘴唇哆嗦著:“他…他他竟……竟然有這麼大來頭?
我還以為就是個有點蠻力、運氣好的鄉下小子,早知道這樣,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招惹回春堂,更不敢跟他作對啊!”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肖金冷哼一聲,語氣嚴肅至極:“今天這事,你老老實實照價賠償回春堂所有損失,乖乖認錯伏法。
往後見著王二狗繞著走,半點歪心思都不能有,不然真把他惹急了,別說我保不了你,就連咱們整個肖家都得跟著遭殃!”
肖升富渾身冰涼,後知後覺才明白自己踢上了天大的鐵板,悔得腸子都青了。
原以為靠著堂弟的權勢就能在赤土鎮一手遮天,打壓同行易如反掌,誰能料到半路殺出個背景深不可測的王二狗,首接把自己的盤算碾得粉碎…
再說肖婷咬著唇,心緒紛亂,抬眼悄悄瞄了一眼身姿挺拔、氣場內斂的王二狗。
今日若不是他及時趕來強勢撐腰,自己這苦心經營的藥鋪,輕則被砸得一乾二淨,往後也得日日受肖升富的欺壓刁難。
他看似行事隨性,亦正亦邪,可每每自己陷入難處,他總會恰到好處出現,不動聲色便替自己擺平所有麻煩。
王二狗看出她的糾結,語氣放緩了幾分,少了幾分方才對峙時的冷冽,多了幾分溫和:“我知道你不喜社會上那些應酬客套,也從不勉強你逢場作戲。
今晚飯局請的就肖金這班人,他們才是這裡真正的地頭蛇,你跟著去露個面,日後肯定沒人再敢輕易打回春堂的主意,也沒人敢隨意刁難你。
就當陪我吃頓飯,安安心心坐著便可,不必刻意討好誰。”
肖婷心頭微微一動,細細一想也確實是這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