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讓姨求你不成?”
王二狗低笑一聲,不再猶豫,一把抱著她進了房間。
屋內光線昏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幾縷斑駁的陽光,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特有的、混合了脂粉與荷爾蒙的味道。
王二狗將胡媚兒抵在床沿,雙手熟練地遊走在她…上,動作急切卻又帶著幾分刻意的折磨。
“我的媚兒,剛你說饒得意七點多才回來……”王二狗湊在她耳邊,一邊親吻一邊…地說道:“那咱們今天下午,可得好好把這時間利用起來,你說是不是?”
胡媚兒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死狗子………別把…弄出聲響……”
“放心,”王二狗壞笑著,動作卻愈發大膽:“我有分寸,保證讓我的媚兒舒服得忘了時間,只記得我是誰。”
窗外的蟬鳴聲嘶力竭,掩蓋了屋內逐漸升溫的旖旎春光。
在這看似平靜的午後,兩人如同在懸崖邊起舞,…與…交織,每一次…都像是在與時間賽跑,試圖在村長回來之前,將彼此徹底…
王二狗越來越…,胡媚兒嬌喘吁吁。
“死狗子……你…點……”胡媚兒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渴望。
她的雙手無力地攀附著王二狗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王二狗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更加…。
他一把將胡媚兒…起,扔到床上,隨即欺身而上,將她…牢地…。
昏暗的光線中,他眼中的慾火如同實質,灼燒著胡媚兒的理智。
“媚兒,你剛才不是害怕得要死嗎?
怎麼現在又這麼熱情?”王二狗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在她的…,激起一陣戰慄。
他的手掌在她…的背脊上游走,帶起一陣陣…的電流。
胡媚兒羞憤欲死,卻又無法否認身體的誠實。
她知道王二狗說得對,她怕,怕被饒得意發現,怕身敗名裂,可她又無法抗拒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更無法抗拒王二狗身上那股強烈的、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息。
“你……你混蛋!”胡媚兒咬著唇,試圖推開他,可那軟綿綿的力道,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我就是混蛋,”王二狗低笑一聲,俯身…她喋喋不休的唇,將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他的…道而深入,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意味,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死狗子,你能不能溫柔點?”胡媚兒嬌喘無力地罵道。
王二狗輕輕咬著胡媚兒的耳朵:“媚兒,看來我們今天得玩點更刺激的了。”
胡媚兒驚恐地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你想幹嘛?”
王二狗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在她…上輕…了一下,然後迅速將她按在床上,用被子蓋住她的身體,自己也順勢躺在了她的身邊,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胡媚兒又羞又氣,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可那力道輕飄飄的,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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