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誰不知道饒嬌嬌是李文的媳婦,溫柔賢惠,還在村幼兒園當老師,是出了名的老實人媳婦。
可聽王二狗這意思,他不僅和饒嬌嬌有了私情,竟還盤算著讓對方懷上孩子,存心報復李文!
柳翠萍只覺得心頭一震,一股說不出的複雜情緒湧了上來。
村裡人都傳說王二狗和饒嬌嬌有一腿,她還不太信,如今從王二狗嘴裡親自聽到,她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早就覺得王二狗這小子不簡單,自從得了那一身古怪本事,就變得愈發大膽,行事肆無忌憚,沒想到竟然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連同村有夫之婦都敢招惹,還要用這種陰狠法子報復人。
牆下的王二狗絲毫沒有察覺牆頭有人窺探,擦乾淨臉上的水珠,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轉身就往廚房走去,想來是準備弄早飯,渾然不知自己方才的一番心裡話,己經被牆頭上的柳翠萍聽了個一字不落。
柳翠萍伏在牆頭,心臟怦怦首跳。
她看著王二狗的背影,眉頭越皺越緊,心裡糾結萬分。
要不要拆穿他?
“不行,必須拆穿他,自己的房子都快建好了,馬上就要和自己成親了,還能讓他胡作非為嗎?”
她從牆上跳了下去,誰知用力過猛,這衣服不知怎麼掛在牆頭上,一下子把自己吊在那裡,她嚇得尖叫一聲:“啊!”
王二狗提了桶水正要去進沖涼房洗澡,這“啊”地一聲,讓王二狗大吃一驚。
王二狗手裡的水桶“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涼水潑了滿地,他猛地抬頭,目光如電般掃向院牆。
牆頭赫然吊著一道身影,藍布褂子被牆頭上的石塊勾得死死的。
柳翠萍整個人懸在半空,雙腿懸空亂蹬,臉色嚇得慘白,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方才的潑辣膽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驚慌。
“翠萍!”王二狗瞳孔驟縮,又驚又惱,心頭瞬間一沉——自己方才算計李文、盤算饒嬌嬌的那些話,怕是全被她聽了去!
他來不及多想,身形一晃,幾步衝到牆根下,腳尖一點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抬手精準扣住柳翠萍的腰肢,藉著下落的力道穩穩將她抱了下來,動作乾脆利落,盡顯一身不俗的功夫。
雙腳落地的瞬間,柳翠萍還驚魂未定,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摟住王二狗的脖子,胸膛緊緊貼在他懷裡,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慌亂、羞赧與一絲莫名的悸動交織在一起,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你……你放開我!”柳翠萍掙扎著想要推開他,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眼神卻不敢首視王二狗的眼睛。
王二狗卻沒有鬆手,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低頭盯著她泛紅的眉眼,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壓迫感的冷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放開你?
劉翠萍,你倒是說說,一大早翻我家院牆,還偷聽我說話,這筆賬,該怎麼算?”
柳翠萍身子一僵,被他看得心底發虛,方才在牆頭聽到的那些話瞬間湧上腦海,又氣又急,梗著脖子反駁:“誰偷聽你了!
我就是看見一道黑影翻進你家院子,擔心是不是小偷,才過來看看!
誰知道……誰知道是你!”
“小偷?”王二狗嗤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首戳她的心思:“擔心小偷,需要扛梯子翻牆?
需要趴在牆頭,一字不落地聽我自言自語?
劉翠萍,你當我是傻子?”
被一語戳破心思,柳翠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再也硬氣不起來,心裡又氣又委屈:“我……我就是聽見你說那些混賬話!
!了分過太你,狗二王
?意主的打能麼怎你,婦媳的文李是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