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嬉皮笑臉躲開柳翠萍,伸手一把攥住柳翠花的手腕,眼神灼熱地盯著她:“嫂,我說的是真心話。
翠萍非得要等到和我辦了喜宴,才肯給我,我現在憋得慌,你就成全我吧!”
柳翠花手腕被他攥得發燙,渾身都泛起一陣酥麻,又羞又慌地使勁掙著,呼吸都亂了:“你放開!
大晚上的瘋瘋癲癲,翠萍還在旁邊看著呢!”
柳翠萍又氣又酸,眼圈都有點泛紅,伸手去掰王二狗的手:“王二狗你過分了!
我姐剛生完孩子還不久呢,你別逼她!”
王二狗非但沒松,反而稍稍收緊力道,嘴上依舊帶著壞笑,心裡卻藏著算計:“我哪是逼她,我是真心惦記。
再說了,你不肯給我,我心裡正憋著一股邪火呢,也只有在你姐這兒鬆口氣了。”
這話一齣,柳翠花掙扎的力道忽然弱了。
其實柳翠花也有點想王二狗,雖然孩子還在吃奶,王二狗不撩自己還好,這一撩還真開始有感覺了。
柳翠花被他滾燙的眼神看得心頭亂跳,身子軟了大半,掙扎的力氣一點點卸了下去,手指微微發顫,嘴上卻還強撐著矜持:“你、你別胡說……孩子還在吃奶,我哪有心思跟你胡鬧。”
話雖這麼說,可耳根紅得滴血,胸口微微起伏,眼底藏著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
柳翠萍看著兩人這曖昧的模樣,心裡又酸又堵,鼻子都有點發酸,可是轉念一想,好別人不如好自己的姐姐。
現在自己堅守底線,看姐的模樣也有點想王二狗了,如果自己的姐也不給他,興許他就去找其他女人了。
想到這,柳翠萍哼了一聲,就一溜煙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帶上,擺明了是給兩人留出獨處的空間。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夜裡蟲鳴輕輕作響。
柳翠花心頭一顫,渾身緊繃又發軟,手腕還被王二狗溫熱的大手攥著,臉頰滾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抬眼看向王二狗,眼神里又羞又怯,還有藏不住的渴望。
“翠萍她……”柳翠花聲音細若蚊吟,剛想開口。
王二狗順勢上前一步,將她輕輕圈在懷裡,低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嫂,翠萍這是成全我們,這下沒人打擾了。”
柳翠花整個人僵在他懷裡,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卻根本用不上力氣,身子軟軟地靠了上去。
產後七八個月,許久未曾親近,被他這麼一撩撥,心底那點壓抑許久的情愫瞬間翻湧上來。
“別……別在院子裡……孩子在屋裡睡覺呢。”柳翠花咬著唇,聲音帶著一絲嬌弱的懇求。
王二狗眼底笑意更濃,攔腰一把將她抱起:“那就上樓,你給我準備的那個大房間。”
王二狗抱著柳翠花,快速向樓梯奔去,路過柳翠萍房門時,還故意用腳尖輕輕踢了下門板,惹得屋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哼”聲。
柳翠花把臉埋在他胸口,又羞又慌地捶了他一下:“你正經點,別嚇著翠萍。”
“她才不會嚇著,指不定正豎著耳朵聽呢。”王二狗壞笑著,幾步跨上木樓梯,推開二樓那間朝南的大屋。
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窗臺上還擺著柳翠花前幾天採的野菊花,淡淡的清香混著夜風飄進來。
”?來會我道知就早是不是,的拾收我給意特你子屋這,嫂“:頰臉的紅泛著盯地灼灼目,方上在撐俯,上床的被棉新著鋪在放輕輕人把狗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