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有身孕,王玲和柳翠花都有孩子在吃奶,那方面並不強烈,王二狗做夢都想把柳翠萍搞到手。
這次打賭柳翠萍輸了,按說她應該履行賭約了。
“萍兒,說好的,你輸了就應該履行賭約,男子漢大丈夫應該一言九鼎!”王二狗對她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男子漢!”柳翠萍嘴一撅。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王二狗又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君子!”柳翠萍根本不鳥王二狗。
“陳雪,王玲,你姐都在這裡,你說過的話也敢不認?”王二狗繼續說道。
“我就不認,你拿我怎麼著?”柳翠萍柳眉倒豎。
王二狗撓撓頭,他的確拿她沒辦法。
“以前說好的,沒弄好房子,沒辦喜酒,我絕不上你的床,你想讓我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嗎?”柳翠萍繼續說道。
“好像也是!
不過這房子好像差不多了,就差一些傢俱之類的東西,應該我們也可以了吧。”王二狗自言自語了一句。
“可以你媽個頭,先解決你自己那些麻煩事再說吧!”柳翠萍說完,拉著陳雪就走出了院子。
王玲和柳翠花對視了一眼:“我們還要奶孩子,我們也走了。”
王二狗怔怔地站在院子裡,自言自語:“她們都這麼怕我嗎?”
王二狗還是不服,他總覺得柳翠萍是在說反話,他今天決定在家再住一晚,看有沒有機會下手——她怎麼能不遵守賭約呢!
王二狗在家裡整理了一些藥材,關上院門,在廳堂裡運氣練功,他要把自己的狀態調到最佳。
柳翠萍和陳雪玩了一個多小時,然後來到王玲家。
王玲正在奶孩子。
“王玲姐,那死狗子走了沒有?”柳翠萍問他。
“他說了要進城去解決自己的麻煩,不知是今天走還是明天走!”王玲說道。
“他肯定在等你履行賭約,不然早就進城了!”陳雪插嘴道。
柳翠萍正是這樣想的:“那我就過去,讓她斷了念想!”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和王玲姐說會兒話。”陳雪巴不得柳翠萍在吃喜酒前失身王二狗,這樣柳翠萍就不敢指責自己未婚先孕了。
否則柳翠萍是第一個讓王二狗傾心又守身如玉的人,她的位置在王二狗的心目中是最高的。
柳翠萍回到王二狗家,院門沒鎖,王二狗果然還在家。
“王二狗,你怎麼還不進城去解決你的麻煩?
我和陳雪的房子都全部搞好了,就等王老三帶人去鎮上給我們添置點傢俱家用的東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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