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預言準確,今晚我們就洞房花燭;
如果不正確,我以後天天給你洗內褲,怎麼樣?”王二狗陰笑起來。
“啊呀,你個死狗子,天天往那方面想!
就是打賭也往那方面想,你是不是花癲啊!”柳翠萍紅著臉,又狠狠地掐了王二狗一下。
“萍姐,沒事,跟他賭,我就不信他有這麼神!”陳雪聲援柳翠萍。
“好,賭就賭!”見陳雪這麼說,柳翠萍也硬氣起來。
柳翠萍立即去了王玲家,陳雪去了柳翠花家。
沒過多久,王玲和柳翠花便跟著她們來到了王二狗的院子。
“你叫我們來幹嘛?一會兒孩子醒了怎麼辦?”柳翠花問王二狗。
“沒事,園園知道心疼弟弟!”王二狗說道。
王二狗接著簡要地和她們說了下情況,隨即交待了她們幾句注意事項。
西個女人聚在一起,雖然心裡有些發毛,但想到王二狗就在暗處護著,倒也多了幾分底氣。
而此時的王二狗,早己像只壁虎一般,悄無聲息地爬上了房梁的陰影處,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著獵物上門。
約莫過了半個鐘頭,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粗暴的砸門聲。
“開門!都他媽給老子開門!”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本就虛掩的院門被一腳踹開。
饒平帶著幾十個手持短刀和短槍的打手,圍住了王二狗家。
饒平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了院子。
王雄則跟在後面,一臉陰鷙地掃視著院子。
“王二狗呢?”饒平問她們。
“不在家!”還是柳翠萍膽子大些。
屋內的西個女人嚇得擠作一團。
柳翠萍雖然嘴上硬氣,此刻臉色也有些發白,下意識地往陳雪身後縮了縮。
饒平大步跨進廳堂,目光如鷹隼般在西個女人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陳雪隆起的肚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喲,都在呢?
王二狗那個縮頭烏龜呢?”
“不知道!我們也是剛來!”柳翠花強裝鎮定地說道。
“不知道?”饒平冷哼一聲,揮了揮手,“既然王二狗不在,那就把這三個女人給我帶走!
至於陳雪……”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她是陳偉的妹妹,又是大肚婆,別弄出人命來不好交代,讓她留著給王二狗收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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