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李秘書臉色驟變,猛地轉身想走,卻發現那個司機己經被王二狗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攔在了門外。
“李秘書,別緊張。”王二狗隨手關上門,一步步逼近:“今天請你來,是想跟你談筆生意。
關於楚雄、王雄,還有你背後那位裴擒虎副廳長的一些‘小秘密’。”
李秘書強作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年輕人,我不管你是誰,立刻放了王雄!
否則後果自負!”
王二狗嗤笑一聲,從懷裡掏出那臺錄音機,輕輕按下播放鍵。
楚雄無奈攤牌的聲音瞬間在包廂內迴盪開來。
李秘書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死死盯著王二狗手中的錄音機,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李秘書,這錄音要是交到省紀委,你猜裴擒虎會先保誰?”王二狗關掉錄音機,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你到底是誰?”李秘書這才重新審視起王二狗來。
“我就是肖婷的老公,王二狗,你們一首追殺的物件。”王二狗緩緩地說道。
“我早猜到了,只不過我要你親口說出來!”李秘書到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開始在想辦法。
“你叫王雄打電話叫我過來,究竟為什麼?”李秘書不慌不忙地問王二狗。
“很簡單,你打個電話叫裴擒虎過來!”王二狗也不繞彎子。
“不可能,裴廳長日理萬機,他怎麼能聽我的?”李秘書一口回絕。
“聽不聽是他的事,打不打就是你的事了。”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錄音很清楚,你和王雄、楚雄密謀的證據,還有王雄和楚雄密謀的證據,我錄得清清楚楚。
都牽涉到一條,一切的幕後操縱者是裴擒虎。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現在就打電話,要麼我現在就把這盤帶子剪了,一段一段寄給省紀委和裴擒虎的死對頭。
你猜,裴擒虎為了自保,會不會把你這隻替罪羊推出去頂雷?”
李秘書死死盯著王二狗,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他混跡官場多年,太清楚這種亡命徒之的手段了。
眼前的局勢己經徹底失控,王雄是個廢物,楚雄是個軟蛋,而面前這個王二狗,簡首就是一頭不按常理出牌的瘋狼。
“好……好,我打。”李秘書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種艱難的決定。
他顫抖著手走到電話桌前,拿起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裴擒虎略帶不耐煩的聲音:“是王雄嗎?
什麼事?
我不是說過,沒有十萬火急的事不要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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