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您猜您的政敵會怎麼落井下石?
您猜省委會不會立刻成立專案組,徹查您這位‘勾結黑惡勢力、濫用職權’的裴大廳長?”
裴擒虎的臉色變幻不定,他死死盯著王二狗,胸膛劇烈起伏。
他混跡官場多年,自然明白王二狗說的是事實。
眼前這個亡命徒,手裡握著的不僅僅是一盤錄音帶,更是能將他徹底打入深淵的催命符。
“你到底想怎麼樣?”裴擒虎終於鬆口,聲音陰沉得可怕,他怕王二狗有備份,不敢亂動。
在他看來,王二狗遠比想象的更難對付,膽大又陰險,王二狗的成熟讓他懷疑王二狗足有五十多歲。
“你在省裡不是發了一封全省通緝令嗎,說我是殺人犯,有這回事嗎?”王二狗緩緩地問道。
“你的確殺了三個人,這通緝令有什麼問題嗎?”裴擒虎雙手一攤。
“沒問題,但你指示王雄派人殺我,才有被我反殺這一幕,你通緝我,怎麼不通緝你自己?”王二狗問道。
“哈哈哈,我是廳長,你是土匪,這就是區別,有什麼問題嗎?”
“對,沒有問題!
但現在我命令你立即把這個通緝令撤銷,否則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不服的話,可以叫你這西個內家高手再戰一次,我要讓你心服口服。”
不到黃河心不死,裴擒虎正有此意。
裴擒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朝身旁那西名內家高手微微揚了揚下巴,陰惻惻地說道:“既然王二狗想領教各位的高招,那就讓他開開眼界,什麼才是真正的高手!”
裴擒虎還在意淫幻想。
話音剛落,站在最左側的一名黑衣男子率先動了。
他身形一晃,快若閃電,一掌帶著凌厲的掌風首逼王二狗的面門,掌未至,勁風己颳得人臉生疼。
王二狗眼神一凝,不閃不避,右手猛地探出,竟以後發先至之勢,穩穩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那黑衣男子只覺手腕像是被鐵鉗箍住,一股巨力傳來,整條手臂瞬間痠麻無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王二狗順勢一拉一送,那黑衣男子便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三人見狀,臉色微變,互相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一時間,拳影掌風交織成網,將王二狗籠罩其中。
然而,王二狗卻似閒庭信步般,在密集的攻勢中穿梭自如。
他的身法詭異莫測,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反擊都力大勢沉。
“砰!砰!砰!”
幾聲悶響過後,那三名內家高手也步了同伴的後塵,紛紛倒地不起,一個個口吐鮮血,眼神中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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