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一時間也忘了剛才的不快,被王二狗的激情弄得迷迷糊糊,半推半就,屋裡再次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王二狗懵懵懂懂又脫了衣服,對著胡媚兒又壓了下去。
可事情進行到一半,胡媚兒再次忽然一把推開王二狗,又開始乾嘔起來。
“死狗子,不行了,不能幹那事了,孩子不同意,你是個魔鬼!”胡媚兒這次算徹底清醒了。
王二狗被胡媚兒再次推在床下,也漸漸清醒起來,他再次穿好衣服:“媚兒,一時間被高興衝昏了頭腦,不行,真不能幹了,孩子要緊!”
“王二狗,你想要這孩子,以後就不能亂來了。”
她也穿好了衣服。
“不過,我懷饒平的時候,起初反應很大,怎麼這個孩子懷上了我都沒感覺,你要是不干我,我都還不知道呢!”胡媚兒一臉懵逼。
“也許你吃了我的回春丸,也許是你以前生過孩子,可能反應遲鈍些,時間也要更長些。”王二狗也不能確定。
兩個人正聊著,院門忽然敲響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糟糕,有人來了。
見沒人開門,饒得意那熟悉的大嗓門響了起來:“媚兒!
媚兒!
開門!
我回來了!
今天發工資了,我買了只燒雞,咱們好好喝兩盅!”
胡媚兒臉色煞白,猛地推開王二狗,慌亂地整了整衣服和頭髮:“不好,是饒得意,二狗,快,躲到床底下去!”
王二狗皺起了眉頭,心裡暗罵:這饒得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還買回了燒雞?
應該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吧!
王二狗不敢多想,迅速鑽進了床底。
胡媚兒整理好衣服和亂髮後,就打開了院門。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是不是藏野男人了?”饒得意一手提著燒雞,一手拿著一瓶酒,邊灌邊走,臉色泛紅,看來是一路喝著回來的。
“我藏你M!”胡媚兒色厲內荏,聲音比平常高了一倍。
她死死堵在臥室門口,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生怕饒得意那醉醺醺的眼睛往屋裡亂瞟。
饒得意被她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隨即打了個響亮的酒嗝,滿不在乎地把燒雞往桌上一扔,醉眼朦朧地上下打量著胡媚兒:“嘿,你這娘們兒,年紀越大,脾氣越見長啊?
老子給你帶燒雞回來,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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