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啊”地一聲,回頭在王二狗腰上狠狠掐了一下,低聲說道:“死狗子,這都到村口了,隨時隨地都可能被人瞧見,你能不能正經點!”
胡媚兒白了王二狗一眼,這才若無其事地往村裡走去。
王二狗嘿嘿乾笑兩聲,估計胡媚兒到家了,這才慢悠悠地回到他自己家裡。
王二狗一到家裡,柳翠萍眼尖,就從柳翠花家裡走了過來。
“死狗子,今天一天又去哪兒瘋了?”一進院子,柳翠萍就數落起來。
王二狗不敢說送胡媚兒去孃家,支支吾吾說今天一天在工地上轉悠。
柳翠萍也不去分辨真假,只問了聲:“你沒去鎮裡請個算命或地理先生嗎?”
“萍兒,別急,算命地理先生大把,只不過要找一個有真才實學的就有點難,這事不能太急,等我找到最好的就把他帶回來行麼!”王二狗賠著笑。
“死狗子,一天天的,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柳翠萍很是不滿。
“萍兒,過來!”王二狗向她招招手。
“幹嘛?”柳翠萍退了一步,警惕起來。
“你不是說我不想和你結婚嗎,今晚咱們就洞房花燭。”王二狗快如閃電,一把抱起了柳翠萍。
“王二狗,你真的不聽我的話?”柳翠萍沒有反抗,卻杏眼圓睜,威脅他。
對於王二狗來說,他一點也不在乎形式,只要把這個女人睡到手,這個女人就算成了自己老婆。
當然那些有夫之婦除外。
無奈柳翠萍是個老傳統,王二狗把她放在床上,柳翠萍一動不動,死死地盯著王二狗。
看到柳翠萍這個樣子,王二狗知道她肯定還有後手,連忙賠著笑:“我明天要去趟省城,我一回來,立即找個有名的算命先生給我們擇個吉日,然後完婚,這樣你就是第一個有這待遇的人,行嗎?”
“陳雪懷了孩子也和我同一天結婚嗎?”柳翠萍問他。
“走個形式而己,她現在懷著孩子,就算同一天結婚,我肯定也和你睡啊!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
今天晚上你若想強上我,你那東西我不給你剪掉我就不姓柳!”
“用手能剪掉嗎?”王二狗開玩笑地說。
柳翠萍緩緩地拿出一把剪刀:“這是什麼?”
王二狗大吃一驚:“你手上什麼時候有剪刀?”
“看清楚,這是你家裡的剪刀,我替你放在枕頭底下,我隨時防著你這頭色狼!”柳翠萍惡狠狠地說道。
王二狗頭皮發麻———這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主,比我還狠。
柳翠萍說完,見王二狗怔在那裡,她詭異地一笑,然後從容不迫地走了。
王二狗拿起那把剪刀,朝地狠狠一摔,剪刀沒入地面:我雜,這死妮子怎麼這麼難對付?…
。息休點早備準狗二王,來下了暗漸漸天
。來進了走又雪陳,門院關備準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