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隻高傲的鳳凰,終於徹底落入了他的掌心,今晚,便是他收網享用的時刻!
胡仙兒是胡媚兒的翻版,玲瓏的曲線,白嫩的皮膚。
連在床上叫春的模樣都如出一轍。
只不過那胡仙兒更年輕,面容更加清麗脫俗,皮膚更加緊緻更有彈性,聲音更加嬌柔和甜美。
第一次的胡仙兒哭得梨花帶雨,瘋狂撕咬王二狗。
當那扇厚重的紅木門緩緩合上的瞬間,胡仙兒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她忽然清醒過來,她以為那是通往“鳳巢”的入口,殊不知,那是獵人早己張開的血盆大口。
這一夜,別墅裡並沒有發生什麼神聖的“儀式”。
窗外的風呼嘯著,像極了某種野獸的嗚咽。
當一切塵埃落定,王二狗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抽菸,煙霧繚繞中,他看著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胡仙兒,眼神里哪還有半分之前的儒雅與深情?
那是一種看著獵物落網後的滿足感和勝利感。
“仙兒,別哭了。”王二狗吐出一口菸圈,一把攬過她,把她抱在懷裡,聲音冷淡得像是在談一樁生意:“既然己經是我的人了,以後就乖乖聽話。
想不到你三十歲了,還是隻雛。
那輛車、這棟別墅,還有你那個‘守寶人’的美夢,能不能繼續做下去,全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胡仙兒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的疼痛遠不及內心的崩塌來得劇烈。
那個關於“陰陽調和”、“開啟封印”、“民俗文化”的宏大謊言,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荒謬可笑。
她引以為傲的容貌、她以為的天賜良機,原來不過是這個男人精心編織的捕獸夾。
她顫抖著看向床頭櫃上那張紅彤彤的房產證和那豪車的鑰匙,此刻看來,那更像是一張賣身契。
“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這幾天我都沒有看到那個算命先生,怎麼回事?”失身後的胡仙兒漸漸清醒過來,堂堂的大學生,居然被這麼低俗的人愚弄,傳出去那不笑掉大牙?
“你比你姐還要…!”王二狗抱著胡仙兒,捏了捏她那紅撲撲的臉蛋。
“我姐?”胡仙兒一臉懵逼。
“對,你姐!”王二狗波瀾不驚。
“哪個我姐?”胡仙兒學聰明了,她要讓王二狗說出來,究竟我姐是哪個人?
“你有幾個姐姐?”王二狗颳了下她那性感有肉的鼻子。
“我姐多了去了!”胡仙兒一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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