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她回過神來,王二狗己經走到了跟前。
他一把攥住她還在胡亂拉扯衣襟的手腕,順勢將她拉進懷裡。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王二狗低頭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萍兒說了,今晚你是她的‘替身’,讓我好好疼疼你,但有個條件——”
“什……什麼條件?”柳翠花靠在他滾燙的胸膛上,連耳根都燙得驚人,只能由著他擺佈。
“不許出聲,更不許吵醒樓下的孩子。”王二狗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話音剛落,他便低下頭,精準地捕捉到了那片溫軟的唇瓣,將那句未盡的話語盡數吞入腹中。
雙手攏進了她的衣服裡面。
柳翠花啊地嬌喘一聲:“王二狗,你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你等會兒就知道了。”王二狗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胸腔裡,震得柳翠花心尖發麻。
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懷裡的女人抱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淡淡奶香與女人特有的幽香。
被那雙粗糙卻滾燙的大手一碰,柳翠花只覺得像是過電一般,半邊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往後退,卻被王二狗用膝蓋死死頂住,整個人只能無力地倚靠在床頭。
那層薄薄的衣衫根本阻擋不住男人熾熱的體溫,反而成了助燃的乾柴。
“別……二狗,孩子就在樓下…別吵醒他…”柳翠花的聲音己經碎成了一灘水,帶著濃濃的鼻音和難以自控的嬌喘。
她雙手緊緊揪住身下的床單,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洩露了這閣樓裡的秘密。
“噓——”王二狗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她柔軟的唇瓣上,眼神里滿是戲謔與寵溺。
他故意放慢了動作,像是在品嚐一道絕美的佳餚,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垂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嫂,你剛才不是還說萍兒讓你等急了嗎?
現在怎麼又慫了?”
“誰……誰慫了!”柳翠花羞憤交加,忍不住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可這一咬不僅沒能讓男人停下,反倒像是徹底點燃了他心底的火藥桶。
王二狗悶哼了一聲,眼底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燒得一乾二淨。
他一把扯下礙事的薄衫,隨即傾身壓下,將她所有的驚呼與嬌喘盡數堵在了嘴裡。
狹小的閣樓裡,馬燈的光暈隨著兩人的動作劇烈搖晃,斑駁的影子在木牆上瘋狂交織。
連木樓梯偶爾還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響動,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柳翠花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彷彿置身於狂風驟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死死攀住眼前這個寬闊結實的胸膛,任由那股灼熱的氣息將自己層層包裹、吞噬。
她在極度的歡愉與極致的壓抑中反覆拉扯,連眼尾都逼出了迷離的紅暈,只能在男人的肩頭留下一排深深淺淺的抓痕。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蟲鳴似乎都變得綿長起來。
王二狗終於停下了狂風暴雨般的索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在柳翠花白白嫩嫩的鎖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