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姐,既然你這麼愛他,為什麼不跟陳峰離婚,首接跟著他!”胡仙兒表情嚴肅,心中暗笑。
“唉!
我和陳峰先有一個女兒,如果不是怕傷害我女兒,我早就跟他離了。
所以,仙兒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胡仙兒故作一臉懵逼。
“將親子鑑定改為是陳峰的兒子!”李倩倩終於說了出來。
胡仙兒開始故作為難,頓了一會兒才說:“我跟我閨蜜說說吧!”
李倩倩一把抱住胡仙兒:“仙兒你太好了,什麼時候我跟我男人說說,叫他來感謝你!”
隨即李倩倩在胡仙兒耳邊輕輕說:“我那死男人非常厲害,那兒又…又…什麼時候我介紹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李倩倩一邊說一邊自己都紅起了臉。
胡仙兒就更不用說了,臉紅到了脖子邊:“倩倩姐,說什麼呢?”
打了李倩倩一下……
此同時,客房裡的空氣卻顯得沉悶而壓抑。
饒得意和陳峰並排躺在那張柔軟的席夢思床上,誰也沒有說話。
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斑打在天花板上,像是一道道化不開的陰影。
陳峰翻了個身,望著天花板出神,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親子鑑定中心裡許晴那張冷淡的臉和冰冷的話語,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他想起妻子李倩倩那副委屈落淚的模樣,心裡就像被貓爪子撓一樣,說不出的煩躁與煎熬。
“得意叔……”陳峰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乾澀:“你說,這鑑定結果……會不會有變數?”
饒得意正閉著眼睛回味白天見到許晴時的觸感。
聽到陳峰的問話,他不以為意地嗤笑了一聲,翻了個身面對著他,語氣裡透著股篤定:“兄弟,你把心放肚子裡!
人家許主任可是省城大醫院的副主任,能有什麼變數?
再說了,就算結果出來有啥事,不還有我這個叔給你撐腰嗎?
早點睡吧,養足精神等三天後的好訊息就是了。”
陳峰聽著饒得意粗重的呼吸聲,心裡的疑雲卻並未完全散去。
他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順利得有些反常。
但轉念一想,自己一個鄉下出來的窮小子,在這省城裡舉目無親,除了相信眼前這些人,又能依靠誰呢?
最終,他只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在無盡的忐忑中漸漸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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