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兩人正準備行周公之禮,許晴剛聞到王二狗的氣息,便猛地推開他,趴在床沿吐得昏天黑地。
事後,她也像胡仙兒一樣,死活不讓王二狗靠近半步。
這下子,王二狗算是徹底明白了。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坐在沙發上,摸著下巴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他盯著兩個面色憔悴、滿臉驚恐的女人,眼神中閃爍著得意與戲謔的光芒:“怎麼著?
兩位姑奶奶,這是有了身孕,打算跟我算賬了?”
“你回去大美村吧,我們不待候你了!”胡仙兒首先說道。
“對,我們寧願請個保姆,也不要你在身邊。
你在我們身邊,只會讓我們噁心!”許晴也說道。
王二狗哈哈大笑起來:“我早就知道有今天!”
“你怎麼知道?”胡仙兒瞪著一雙大眼睛。
“因為我前面的女人都是一個樣,懷上了我的孩子就趕我走,只有等她們生下孩子,身體恢復後才又會想我!”王二狗笑道。
兩個人聞言,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還要慘白。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是個無賴,骨子裡更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你……你這個流氓!”胡仙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二狗的手指都在打顫:“誰要給你生孩子!
我明天就去醫院做掉!”
“對!
你想得美!
我們才不要懷你的野種!”許晴也咬牙切齒地附和道,眼中滿是決絕與厭惡。
王二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懷上了我王二狗的種,那是你們天大的福氣。
若是你們誰把孩子打掉了,一生也懷不上孩子了。
你們兩個都三十了,特別是許晴你不會想想你是怎麼離婚的?
不就是懷不上孩子嗎?
難道你們以後想一輩子做個孤家寡人?”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精準無比地捅進了許晴最痛的心窩子。
她原本還咬牙切齒、滿臉決絕的表情瞬間僵住了,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變灰。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喉嚨裡卻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發不出半點聲音。
“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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