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驚醒夢中人,王二狗一拍大腿:“嬌嬌姐,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
瑩姐的身子應該恢復得很好了!”
“都半年多了,對付你這個死狗子應該完全沒問題!”饒嬌嬌戲謔道。
“大美村好像沒發現哪個女人能對付我,她們在我面前都要舉白旗。
你也不例外!”王二狗笑道。
“少來,等我生下孩子,恢復了身體,死狗子,我要榨乾你!”饒嬌嬌扯著王二狗的耳朵。
“嬌嬌姐,那你現在何不試下,看看你能不能榨乾我?”王二狗淫笑道。
“滾!
現在?
你去死吧!”饒嬌嬌使勁扯著他的耳朵。
“啊喲,嬌嬌姐,疼!
我現在就去找瑩瑩姐,你放我一馬唄!”王二狗連忙求饒。
“去吧去吧,帶上門,從院子跳出去,我懶得來關門了。”饒嬌嬌詭笑一聲,放開手,終於把這個死狗子哄走了,她全身鬆懈下來。
王二狗大喜,躍出饒嬌嬌家的院子,趁著夜色,迅速向陳瑩瑩家奔去,此時大概是深夜十二點。
王二狗一躍進了陳瑩瑩家的院子,在她窗戶上輕輕敲了三下,這也是他們以前暗通款曲的暗號。
熟睡中的陳瑩瑩猛然驚醒過來,難道是王二狗回來了?
見屋裡沒動靜,王二狗又輕輕敲了三下。
陳瑩瑩屏住呼吸,怕驚醒熟睡的小兒子,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連拖鞋都沒敢穿,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步步挪到了窗邊。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手心都滲出了汗。
隔著薄薄的窗簾,她又試探性地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
確認那熟悉的三聲叩擊確實是王二狗的暗號後,她才小心翼翼地拉開了窗簾,露出一條極窄的縫隙。
清冷的月光順著縫隙溜進屋裡,照亮了窗外那張帶著壞笑的臉。
看到果然是他,陳瑩瑩緊繃的肩膀瞬間鬆了下來,眼眶裡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水霧。
她咬緊下唇,生怕自己激動得發出聲音,用極低的氣音嗔怪道:“你這死鬼……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敲什麼窗?
要是把我孩子吵醒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這不是剛辦完省城的事,心裡惦記著你嘛。”王二狗見她這副嬌滴滴的模樣,心裡的邪火又往上竄了幾分。
他左右環顧了一圈,見院子裡漆黑一片,便壓低聲音哄道:“快開門吧,外頭風涼,凍壞了我你會心疼的。”
“我心疼你個頭!”陳瑩瑩雖然嘴上抱怨,身體卻很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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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又白又得變你,後子孩過生,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