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處處防著我,像防賊似的。
我要是憑真本事,猴年馬月才能讓你對我敞開心扉?”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無賴般的真誠:“我打聽過了,這‘合歡引’不傷身子,就是讓人卸下防備,順從本心。
我就是想著……藉著這股東風,讓你嚐嚐做女人的滋味。
我想著,只要你嘗過甜頭,知道我對你的好,以後咱們過日子,你也就不會再處處跟我較勁了。”
柳翠萍聽著他這番半真半假、歪理連篇的狡辯,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她原本準備好的滿肚子質問,全被這男人這番“深情告白”給堵了回去。
她看著王二狗那張略顯憨厚卻又透著精明的臉,心裡忽然生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
這男人,確實是個無賴,是個算計人的混蛋。
可偏偏,他算計的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了她心底最隱秘的軟肋上。
想到昨天自己的確被王二狗幹了個雲裡霧裡,今天都還在回味,她一時又心軟了。
“你……”柳翠萍咬了咬下唇,原本想狠狠罵他一頓,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無奈的嘆息:“你個混蛋!
這種事也是能拿來算計的?”
“是是是,我是混蛋,我是無賴。”王二狗見她語氣軟了下來,立刻順杆往上爬,厚著臉皮湊過去,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但我是隻對你耍無賴的混蛋。
萍兒,昨晚你在我懷裡的時候,難道真的覺得一點都不好嗎?”
柳翠萍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話氣得臉頰飛紅,抬手就要去擰他的耳朵,卻被王二狗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了手腕。
“行了行了,算你狠。”柳翠萍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卻終究沒有再追究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心底那點莫名的羞惱壓了下去。
是啊,事己至此,追究這香爐的來路還有什麼意義?
難道還能把昨晚的自己從記憶裡摳出去不成?
“別貧了!”柳翠萍冷哼一聲,轉過身,目光投向街道盡頭:“趕緊走,今天要是再找不到李半仙,我連你一塊兒收拾!”
王二狗見她不再糾纏這事兒,暗自鬆了一口氣,趕緊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來到昨天李半仙擺攤的地方,今天仍然不見他的身影,柳翠萍忙向旁邊的攤子打聽,這李半仙今天還來不來?
是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旁邊擺攤的是個賣竹編的老阿婆,滿臉褶子像風乾的核桃皮。
她正低頭編著簸箕,聽見柳翠萍問話,頭也不抬,慢悠悠地開了口:“姑娘,你找李半仙啊?
他這人可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他是看心情出攤。”
老阿婆停下手裡的活計,抬起渾濁的眼珠子打量了柳翠萍和王二狗一眼,又慢吞吞地說:“他要是想見你,你走到哪兒都能碰見;
。氣空是你當只也他,了掀子攤他把算就你,你著躲是要他
”……嘛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