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雖然身懷六甲,但臉上並未見多少憔悴,反倒透著一股子豐腴的韻味。
她一進門,目光便黏在了桌上那件嶄新的婚紗上,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雪兒,快來試試,這可是我從城裡給你帶回來的婚紗。
你可要記得姐喲!”柳翠萍臉上掛著端莊的笑意,親自上前挽住陳雪的胳膊,語氣親熱得像是親姐妹。
陳雪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層層疊疊的白紗,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萍姐,這……這太好了。
可是我如今這身子,怕是撐不起這麼好看的衣裳。”
“胡說什麼!”柳翠萍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腰:“你肚子裡可是咱們王家的種,這婚紗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二狗說了,我們的婚禮,絕不能委屈了你。”
一旁的王二狗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幕,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他太瞭解這兩個女人了,柳翠萍要的是正室的體面和掌控全域性的底氣,而陳雪要的則是名分和實實在在的依靠。
只要把這層窗戶紙用“婚禮”的喜服糊得嚴嚴實實,往後這後院,便翻不起什麼大浪。
“來,我幫你換上。”柳翠萍親自伺候著陳雪褪去外衣。
當那潔白的婚紗套在陳雪身上時,鏡子裡的女人竟真透出幾分聖潔的光彩。
柳翠萍繞著她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王二狗,眼神里卻藏著幾分只有他們倆才懂的警告。
王二狗立刻心領神會,乾咳了兩聲,裝出一副正經模樣:“嗯,好看,確實好看。
雪兒,你安心養胎,明天只管做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就行。”
陳雪感動得眼眶微紅,連連點頭。
她哪裡知道,這看似風光的婚禮背後,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算計與妥協。
她只當是老天爺開眼,讓自己這個有了身孕的女人,也能名正言順地穿上婚紗,嫁進王家的大門。
柳翠萍看著陳雪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走到王二狗身邊,藉著整理婚紗裙襬的動作,狠狠在他腰間擰了一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王二狗,你最好祈禱這婚紗能一首這麼幹淨。
要是讓我知道你揹著我做了什麼髒事,你可別怪我六親不認!
小心你我整死你的小兄弟!”
王二狗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卻還得維持著憨厚的笑容,連連點頭稱是。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性格迥異、卻都被自己牢牢攥在手心裡的女人,心裡既得意又有些發虛。
他知道,這婚禮只是個開始,真正的“蜜月”,怕是比這城隍廟裡的苦茶還要難熬上幾分。
“行了,別愣著了!”柳翠萍首起身,恢復了那副當家主母的威嚴:“去把王老三叫進來,讓他把明天的流程再對一遍。
還有,囑咐王老三多買些紅紙和鞭炮,咱們王家辦喜事,排場不能輸給別人!”
。去出了跑轉趕,赦大蒙如狗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