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別想在我面前耍花樣!
她伸手撫摸著婚紗上的金線鳳凰,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日子要定,婚紗要拿,但王二狗的那些爛賬,也該好好算算了!
柳翠萍光想著這些,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先把婚紗穿起來試試,看看究竟有多美。
她脫掉所有的衣服,只穿了條褲衩和胸罩,她要自己欣賞一下究竟有多美。
柳翠萍站在狹窄的衛生間鏡子前,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件沉甸甸的大紅緞面婚紗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身上。
拉鍊在背後發出細微的“呲啦”聲,冰涼的緞面貼著肌膚,激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她轉過身,目光首首地撞進鏡子裡。
那一刻,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鏡子裡的女人,身段高挑豐滿,那大紅色的嫁衣彷彿是為她量身打造的鎧甲,又像是淬了火的戰袍。
繁複的纏枝蓮紋順著她飽滿的曲線蜿蜒而上,將青春少女早熟的那份成熟女人的豐腴與嫵媚勾勒得淋漓盡致。
盤扣緊扣,襯得她修長的脖頸愈發白皙,而那高高挽起的髮髻旁,雖然沒有鳳冠,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端莊與野性。
她微微側過身,看著鏡子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臀線,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哪裡是一件衣服,這分明是她柳翠萍在這段婚姻裡站穩腳跟的底氣。
“真美……”她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撫過胸前那隻振翅欲飛的金線鳳凰。
這鳳凰繡得極好,針腳裡藏著劉師傅的功力,也藏著她柳翠萍對未來的野心。
俗話說,富貴不回故鄉,如衣錦夜行,這麼漂亮,首先得有熟人懂得欣賞才行。
這裡只有王二狗,她忍不住要叫他欣賞一下,這樣究竟美不美?
她開啟門,在王二狗的門上捶了幾下:“王二狗,起來,到我房間來,我有話說。”
柳翠萍隨後返回自己房間,把門虛掩上。
王二狗只穿著一條褲衩躺在床上運功完畢,正準備睡覺,一聽是柳翠萍叫自己,一滾就起了床,衣服都沒穿,就跑了過來。
王二狗滿心以為柳翠萍這是回心轉意,終於肯讓他進屋“共賞良辰美景”了。
他連鞋都沒顧上趿拉,光著腳丫子,像只聞著腥味的貓一樣,躡手躡腳地溜到了柳翠萍的房門前。
門果然虛掩著,透出一道昏黃曖昧的光線。
王二狗嚥了口唾沫,腦子裡己經開始浮現出柳翠萍那豐滿誘人的身段,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輕輕推開了門。
“萍兒,我……”
話音未落,王二狗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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