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清楚,李半仙那個人說話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大有講究”西個字,絕不是敷衍。
可王二狗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她也不好再追問,只好起身整理衣服。
陳雪倒是沒多問,只是默默地穿好衣裳,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她回頭看了王二狗一眼,輕聲說了句:“二狗哥,你昨晚真像個君子。”
王二狗點了點頭,沒說話。
兩個女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老宅,各自回了自己的新房。
院子裡還殘留著昨日的紅紙屑和鞭炮碎,晨風一吹,沙沙作響。
王二狗獨自坐在老宅的床沿上,望著空蕩蕩的房間,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其實也沒完全說實話。
昨晚李半仙臨走前那句“大有講究”,他確實沒細問,但他心裡隱約明白——李半仙讓他三人同床,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聚氣”。
兩個懷著身孕的女人,加上他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造化,三人氣息交匯,勝過單獨一人百倍。
至於他自己為什麼沒動半分……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壞了李半仙布的局,更怕傷了她們。
晨光從窗欞間斜斜照進來,落在空床上。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推門走了出去。
王二狗收拾了下院子,然後開始做早飯,一切搞定之後,他才叫柳翠萍和陳雪起床,一起過來吃早飯。
早飯是熱騰騰的白粥,配上自家醃的爽口鹹菜,還有昨夜喜宴剩下的滷肉雞蛋,簡單樸實,卻格外暖心。
柳翠萍一夜沒睡踏實,臉色帶著淡淡的倦意,坐下時還有些不好意思,時不時偷偷瞟了王二狗一眼。
陳雪身懷身孕,胃口本就淺,小口小口喝著粥,溫柔安靜,眉眼溫順柔和。
三人圍著小木桌,氣氛安靜又微妙。
昨天熱熱鬧鬧大婚拜堂、鬧洞房,一夜過後,反倒多了幾分婚後平淡溫馨的滋味。
柳翠萍憋了一早上,終究還是忍不住輕聲開口:
“二狗,你說李半仙那個人,神神秘秘的,昨晚那三人同床,真就只是聚氣運?”
王二狗舀粥的手一頓,淡淡點頭:
“八九不離十。
我身上的本事特殊,你們倆又都懷著孩子,一夜同床共枕,陰陽交融、福氣相聚,以後孩子生下來,體質、福氣都遠超旁人。”
陳雪微微一驚:“翠萍姐也懷了孩?
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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