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就把劉西海黑道上最後的那點底牌,徹底掀翻。”
柳翠萍看著王二狗挺拔的背影,用力點了點頭:“老公,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放心。”王二狗推開門,大步走進了夜色之中。
一會兒,王二狗就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個包。
“二狗哥,這麼快就解決了嗎?”柳翠萍大喜。
“沒這麼快!”王二狗說完從包裡拿出一套衣服和一張人皮面具。
“老公,這是什麼?”柳翠萍一臉懵逼。
“我走後,你把人皮面具假髮戴上,再把這件衣服穿上,我怕他們暗渡陳倉。”王二狗交代她。
“酒店不是換了保安,他們不是說保證不會驚擾到顧客嗎?”柳翠萍說道。
“劉西海紅黑道都有人,萬一他紅道上的人首闖酒店說要帶你去問話,酒店的保安敢攔嗎?”
“哦,我懂了!”柳翠萍冰雪聰明。
她立即換好衣服,戴上假髮和人皮面具,然後照了下鏡子,一看像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婆。
王二狗笑了:“這就對了,萬一有公安的人來查,你就說你是柳翠萍她媽,柳翠萍跟她老公出去了!”
柳翠萍點點頭,也笑了。
晚上八點半,王二狗剛走不久,酒店走廊裡便傳來了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是一個威嚴的男聲:“警察!
例行檢查,開門!”
房間內,戴著人皮面具、穿著碎花罩衫的“老太婆”柳翠萍心裡猛地一緊,手心瞬間滲出了汗。
但她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王二狗的叮囑,原本慌亂的眼神瞬間變得渾濁而鎮定。
她慢吞吞地走到門邊,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門外站著西名全副武裝的公安,為首的是個面容冷峻的警官。
他目光如炬,掃視了一圈屋內,沉聲問道:“柳翠萍住在這裡嗎?
有人舉報她涉嫌一起惡性傷人案,需要帶回局裡協助調查。”
“警官,你們找錯人了吧?”“老太婆”操著一口濃重的鄉音,滿臉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委屈地說:“俺是翠萍她媽!
我不遠千里來找他們,剛到這裡,俺閨女和她那個沒良心的老公,晚上吃完飯就出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呢!
俺正擱這兒等他們,你們這是幹啥呀?”
警官眉頭微皺,目光死死盯著“老太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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