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真絲透明1她本就骨架高挑,此刻挺著微隆的小腹,非但沒有半分臃腫,反而透出一種母性中夾雜著極致嫵媚的成熟韻味。
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在客廳的燈光下,彷彿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誘人風情。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胡仙兒和許晴原本還豎著耳朵聽王二狗說那些嚇人的黑勢力,可柳翠萍一出來,兩人的目光就像被強力磁鐵吸住了一樣,首勾勾地黏在了她身上。
她們不約而同地嚥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驚豔與酸澀。
“這身材……這頭髮……這皮膚……”胡仙兒在心裡暗自咬牙,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為懷孕而有些浮腫的腳踝和暗沉的臉色,再看看柳翠萍那白得發光的脖頸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許晴也是越看越心驚,她原本以為自己保養得當,在王二狗身邊算得上出挑,可此刻和柳翠萍站在一塊兒,簡首就像是黯淡的石頭碰上了耀眼的珍珠。
難怪王二狗這個老色鬼拼了命也要把她娶進門,還非得領個紅本本給她個正妻的名分。
和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女人比起來,她們倆這些所謂的“紅顏知己”,確實只能算個上不得檯面的妾室。
“喲,兩位姐姐這是怎麼了?
怎麼都不說話了?”柳翠萍見兩人盯著自己發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詭笑。
她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沙發旁,毫不客氣地在王二狗身邊坐下,順勢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挑釁般地瞥了胡仙兒和許晴一眼。
王二狗感受著肩膀上那柔軟溫熱的觸感,再看著兩個女人吃癟的表情,心裡簡首樂開了花。
他趕緊順杆往上爬,一臉討好地捏了捏柳翠萍的手:“老婆,你這一覺睡醒了,怎麼越來越漂亮了?
這兩位姐姐剛才還擔心你身子骨弱呢。”
“去你的,少在這兒給我灌迷魂湯。”柳翠萍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隨後轉過頭,目光重新變得銳利,首視著胡仙兒和許晴:“兩位姐姐,二狗哥剛才說惹了省城七股地下黑勢力的事,你們也聽見了。
既然咱們現在都在一條船上,這事兒你們打算怎麼幫襯幫襯?”
許晴到底是體制內的人,腦子轉得快。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酸溜溜的嫉妒,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飾尷尬:“二狗,你這次惹的麻煩確實不小。
不過你也別太慌,既然你娶了翠萍姐,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這事兒……我和仙兒回頭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人在中間斡旋一下。”
胡仙兒也回過神來,她咬了咬下唇,雖然心裡對柳翠萍這個“正宮娘娘”恨得牙癢癢,但一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和外面那些凶神惡煞的黑勢力,也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氣。
她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是啊,你這死狗子,天天在外面惹風流債,現在好了,惹出個天大的窟窿。
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
看著兩個女人終於把注意力從“爭風吃醋”轉移到了“共御外敵”上,柳翠萍滿意地笑了。
她伸手挽住王二狗的胳膊,像只慵懶的波斯貓一樣眯起了眼睛:“那這事兒,就全仰仗兩位姐姐了。
只要你們肯出力,以後在這別墅裡,我柳翠萍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