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公在呢,哪能讓你一個女人家去拼命。”
柳翠萍轉過頭,看著王二狗,眼裡的殺氣瞬間融化成了春水。
她靠在王二狗懷裡,嬌滴滴地說道:“二狗哥,我就是氣不過嘛。
她們不信你,我能不氣嗎?”
胡仙兒和許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她們突然意識到,在這個家裡,王二狗雖然是名義上的男主人,但真正掌握著絕對話語權的,是這個看似柔弱、實則強勢到骨子裡的柳翠萍。
“行了,既然正妻都這麼說了,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許晴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我和仙兒去廚房看看,給你們弄點吃的。
折騰了一天,大家都餓了吧。”
胡仙兒也趕緊跟著站起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會被柳翠萍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
看著兩個女人灰溜溜地走進廚房,王二狗長舒了一口氣,轉頭對柳翠萍豎起了大拇指:“老婆,還是你厲害!
三言兩語就把她們治得服服帖帖的。”
柳翠萍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後又恢復了那副溫婉的模樣,輕聲說道:“二狗哥,你別得意得太早。
那七股地下勢力雖然不足為懼,但蒼蠅多了也煩人。
你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總不能天天讓她們提心吊膽的。”
王二狗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放心吧,老婆,我己經有計劃了。
既然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我要讓這省城的地下世界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王。”
柳翠萍看著王二狗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裡充滿了安全感。
她知道,只要這個男人還在,就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
胡仙兒和許晴躲在廚房裡說是幫阿姨的忙,其實是兩個人窸窸窣窣偷偷議論柳翠萍,說她一個初中生,幹嘛還那麼狂?
兩個保姆不敢插話,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得罪誰都不行,她們是王二狗請來的,王二狗才是她們的金主。
飯菜做好了,胡仙兒和許晴才回到廳堂。
柳翠萍見她們出來,藉口上廁所,想聽聽她們會和王二狗說些什麼。
“對了,仙兒晴兒,你們現在兩家並一家生活了嗎?”見她們出來,王二狗問道。
“我們兩個說好了,半個月我家,半個月她家,我倆在哪兒,兩個保姆就在哪兒!”許晴說道。
王二狗聞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半個月換一家?
你們倆這算盤打的?
怎麼著,是怕一個人獨守空房寂寞,還是怕誰在背後說我王二狗的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