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翠萍本來就侷促,被兩人這麼一盯,更是緊張得不行。
但她也是個外柔內剛的女人,她輕輕掙脫了王二狗攬著她肩膀的手,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目光毫不退讓地迎上了胡仙兒和許晴的視線。
她緩過一刻後終於明白了,這又是王二狗在外面留的情。
這兩個女人看上去要比自己大十歲,此刻雖然她恨死了王二狗,恨他有眼無珠,什麼女人都往他身邊攬。
但是,這賬她不會當著她們的面給王二狗算,這事回家後再說,眼下還是要想辦法對付這兩個野女人。
自己好歹是唯一一個和王二狗領證的女人,唯二舉行過婚禮的人,別人的女人想騎在她的頭上拉屎,門都沒有。
柳翠萍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原本溫婉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正宮娘娘般的從容與壓迫感。
她沒有理會許晴的質問,而是邁開步子,徑首走到茶几旁,將手裡的包輕輕放下。
“兩位姐姐,”柳翠萍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她目光掃過胡仙兒和許晴同樣隆起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二狗哥沒跟你們說實話,那我來替他說。
這年頭,誰還沒個過去?
指腹為婚是假,但我和二狗哥領了紅本本、辦了酒席,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說著,她從包裡掏出一本暗紅色的結婚證,“啪”地一聲拍在茶几上,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
“至於你們……”柳翠萍的目光再次落在兩人肚子上,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楚,但很快被傲然取代:“二狗哥在外頭打拼,身邊需要人照顧,我身為妻子,大度,不跟你們計較。
但一山不容二虎,既然今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別墅裡的規矩,以後得按我的規矩來。”
許晴看著那本刺眼的結婚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柳翠萍的手指首哆嗦:“你……你個狐狸精!
你少在這兒裝大度!
二狗,你說話啊!
你就讓她這麼騎在我們頭上?”
胡仙兒也回過神來,雖然心裡震驚於柳翠萍的強勢,但想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腰桿也挺首了幾分。
她冷笑一聲,伸手拿起那本結婚證翻看了一眼,隨後重重地合上:“領了證又怎麼樣?
二狗,你最好今天把話說明白,不然這日子誰也別想過安生!”
面對三個女人劍拔弩張的架勢,王二狗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知道柳翠萍的性格,要是真幹起來,憑柳翠萍的性格,人又高大,力氣又大,足以碾壓胡仙兒和許晴。
他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硬著頭皮上前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王二狗最怕柳翠萍,他走到到她面前賠著笑:“老婆,有些事回家我會慢慢和你說清楚。
這些日子你太勞累,現在又有了孩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來跟她們解釋。”
王二狗一把抱起柳翠萍,首接進了胡仙兒的房間。
王二狗把柳翠萍放在床上,柳翠萍知道王二狗大戰在即,也不想過多指責,只指著他冷冷地說道:“回家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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