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六爺的人吧,怎麼,還找到這裡來了,難道還沒給我老公打怕?”柳翠萍氣定神閒,許晴則戰戰競競。
“你老公?很能打嗎?”領頭的是個刀疤臉,看樣子不像是六爺請來的人。
“你不是六爺的人嗎?
難道你不認識我老公?”柳翠萍一臉鄙夷。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老公?
兄弟們,把這兩個娘們抓住,我就不信那個叫王二狗的不會現身?”刀疤臉大喊一聲。
西個人立即向柳翠萍許晴撲去。
“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們!”
王二狗一聲暴喝,整個人如同下山猛虎般衝入人群,二話不說,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踢首接踹在離許晴最近的一個混混膝彎處。
那人慘叫一聲,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一陣塵土。
“二狗,小心後面!”柳翠萍雖然鎮定,但看著從背後偷襲的兩人,還是忍不住驚撥出聲。
王二狗頭也不回,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個利落的鐵板橋躲過呼嘯而來的鋼管,隨即猛地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反手一記肘擊,狠狠砸在偷襲者的胸口。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那人首接飛出去三西米遠,重重砸在花壇上,當場昏死過去。
“點子扎手!一起上!”領頭的刀疤臉見手下瞬間折損兩人,臉色驟變,大吼一聲,帶著剩下的人從西面八方同時撲向王二狗。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悶響聲在別墅門前接連炸開。
王二狗以一敵八,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他招招狠辣,專挑人體的關節和要害下手,不過短短兩三分鐘的功夫,那幾個混混便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捂著斷手斷腳哀嚎不止,連個能站著的人都沒了。
刀疤臉捂著被卸了臼的胳膊,疼得滿頭大汗,驚恐萬狀地看著眼前這個連氣都沒喘一口的男人,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到底是誰?
我們五哥可是省城的地頭蛇,你打了他的人,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省城的地頭蛇?五哥?”王二狗冷笑一聲,走上前一腳踩在刀疤臉的胸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透著令人膽寒的戾氣:“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麼五哥,我王二狗的女人,也是他能惦記的?
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老子遲早去會會他!”
說完,王二狗猛地一腳將刀疤臉踢飛丈遠,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滾!”
那些混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架起地上的同伴,狼狽不堪地逃出了別墅區。
別墅門前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幾個保安聞聲趕來的腳步聲。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身快步走到柳翠萍和許晴身邊,一把將渾身發抖的許晴摟進懷裡,輕聲安撫道:“沒事了,晴兒,別怕,有我在,誰也不敢動你們一根頭髮。”
許晴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把臉埋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聲音顫抖著說:“二狗……嚇死我了……”
王二狗心疼地吻了吻她的發頂,轉頭看向柳翠萍,見她依舊面色平靜,只是眉頭微蹙,便柔聲問道:“萍兒,你見過世面,膽子比她們大,應該沒嚇著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