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六爺悶哼一聲,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苦修了六十年的內功,竟然在這一刀之下,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潰散!
“你……你廢了我的武功?!”六爺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是。”王二狗冷冷地看著他,將沾滿鮮血的剔骨刀在六爺的唐裝上擦了擦:“從今往後,你不再是六爺。
你只是一個連野狗都不如的廢人。”
他轉過身,不再看六爺一眼,一步一步朝著防空洞的出口走去。
“六爺,好好享受你剩下的餘生吧。這,就是你作惡多端的代價。”
暴雨依舊在地下防空洞的上方肆虐,但王二狗知道,屬於六爺的時代,己經徹底終結。
而他王二狗的傳奇,才剛剛拉開序幕。
王二狗回到胡仙兒的別墅,一進門,柳翠萍、胡仙兒和許晴看到王二狗滿身是血,大吃一驚。
忙圍上來問長問短。
“沒事,我洗個澡,換身衣服就容光煥發了。”王二狗笑著安慰她們。
柳翠萍心疼得首掉眼淚,趕緊去浴室放熱水,胡仙兒則翻出乾淨的衣物,許晴手忙腳亂地找來醫藥箱。
王二狗泡在浴缸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上的血汙與疲憊,肩頭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在熱水的浸泡下隱隱作痛,但他的嘴角卻掛著一抹釋然的笑意。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王二狗整個人確實煥然一新,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任由許晴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傷口,胡仙兒端來一碗熱騰騰的參湯,柳翠萍則坐在一旁,紅著眼眶卻強忍著沒再落淚。
“六爺倒了。”王二狗輕聲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武功廢了,往後就是個廢人。”
三個女人聞言,神色各異。
柳翠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壓在心頭多年的巨石終於落地;
胡仙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有欣慰也有擔憂;
許晴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怔怔地看著王二狗,似乎還沒從這番話中回過神來。
“那……以後呢?”胡仙兒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王二狗沉默了片刻,端起參湯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驅散了體內最後一絲寒意。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三張或關切或憂慮的臉龐,緩緩說道:“自治省的天要變了。
六爺留下的地盤、人脈、生意,不會憑空消失。
一哥他們雖然臣服於六爺,但骨子裡都是各懷心思的人。
如今六爺倒了,這塊肥肉,誰都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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