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老百姓拍手稱快,上面領導對他讚賞有加,他裴擒虎不僅洗白了自己,還能踩著這“潑天富貴”的政績,說不定可以再往上爬一步!
“王先生……”裴擒虎深吸了一口氣,眼底最後的一絲恐懼和掙扎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狂熱與忠誠。
他再次彎下腰,雙手緊緊握住王二狗的手,語氣中透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裴某明白了!
裴某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出戲,我一定給您唱得漂漂亮亮,讓老百姓看到我們警方的‘鐵腕’,更讓您看到裴某的‘忠心’!”
“好!”王二狗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反手拍了拍裴擒虎的手背,語氣像是在安撫一個聽話的下屬:“去吧,裴廳長。
我殺了人,雖然是惡人,但你撤消了這個通絹令,這個情我還是要領的。”
裴擒虎如獲至寶般將那本黑色賬本小心翼翼地塞進貼身的內衣口袋裡,彷彿那是他的命根子。
他再次深深鞠了一躬,這才轉身走出包廂門口,帶著兩個女人,去前臺買單。
包廂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柳翠萍搖曳著豐腴的身姿走到王二狗身後,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替他揉捏著肩膀,吐氣如蘭:“老公,這裴擒虎,真的會乖乖聽話嗎?”
王二狗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柳翠萍的按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敢不聽話。
從他把這本賬本貼身放好的那一刻起,他的命,就己經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己經變成了我的一條狗。”
胡仙兒嬌笑著湊上前,將一杯溫酒遞到王二狗唇邊,狐狸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自己不就是一條狗嘛,怎麼說人家是條狗?”
王二狗睜開眼,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笑道:“在我面前,他是條小狗!”
許晴走過來,盯著王二狗足足看了十秒:“王二狗,想不到,一個省公安廳的副廳長也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變成了一條聽你話的狗,看起來我離婚跟著你,選對了人!”
王二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跟著我的女人哪個不是賭對了?”
“少貧!咱們回去了,到家裡去聊!”柳翠萍瞥了他一眼,正色道。
“對,回家,咱們回家!”王二狗拉起她們的手,走出了包廂。
回到胡仙兒的別墅,王二狗終於鬆了口氣。
“仙兒,晴兒,今後你們倆在省城生活就沒事了,所有的障礙我都給你們清除了。”王二狗拉著胡仙兒和許晴的手說道。
“你什麼意思?”胡仙兒不愧是搞教育的,很敏感。
“什麼意思你聽不出來嗎?
他要帶著他的大婆娘也就是所謂的正妻柳翠萍要回大美村了。”許晴介面說道。
“說什麼呢?
王二狗的根在大美村,他不回大美村去哪?”柳翠萍盯著胡仙兒和許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