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背後可是有那個什麼‘獅哥’撐腰的,你這不是把人往死裡得罪嗎?”
“得罪就得罪了。”王二狗滿不在乎地捏了捏柳翠萍的臉蛋:“他敢把手伸到我大美村來,我就敢把他的爪子剁了。
真以為我王二狗是吃素的?”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不過,萍兒,你提醒得對。
這幫人吃癟回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得防著點。”
“怎麼防?”陳雪坐在他的左腿上,緊張地問,手不自覺地撫摸著大肚子。
“李劍,今天幫了大忙。”王二狗說道,“我己經提拔他做磚廠的安保頭子了。
以後磚廠那邊,我會讓他盯緊點。至於家裡……”
他看向柳翠萍,語氣變得溫柔:“這段時間,你多陪陪雪兒,你們別去幼兒園,也別去磚廠,儘量在家待著。
萬一我不在家,你們就拴好門。”
柳翠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動雪兒和我一根汗毛。
不過,你自己在外面也要當心。
你現在可是大美村的主心骨,你要是出了事,我們可怎麼辦?”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王二狗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倒是你們兩個,別整天看這些照片了,看多了心野,以後真帶你們去,你們又該嫌累了。”
“誰心野了?”柳翠萍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臉頰飛上兩抹紅暈:“我這不是怕雪兒悶著嘛。”
“就是就是,二狗哥,我就是覺得外面的世界好神奇。”陳雪也紅著臉附和,眼神里卻滿是幸福。
王二狗看著眼前這兩個為了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心裡湧起一股豪情。
他站起身,將柳翠萍和陳雪抱起。
“走,今天狗爺高興,帶你們去鎮上吃頓好的,壓壓驚!”
“哎呀,你放我下來,大白天的,讓人看見多不好意思!”柳翠萍羞得將臉埋進他懷裡,聲音卻甜得能掐出水來。
陳雪則在一旁咯咯首笑,挺著肚子,像只快樂的小企鵝一樣跟在後面。
然而,在這份溫馨與寧靜之下,泰餘縣城裡,一場針對王二狗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刀疤臉其實是泰餘縣城辭僵鎮人。
泰餘縣和版石縣城是鄰縣,而辭僵鎮和赤土鎮正好是鄰鎮,所以大美村距泰餘縣城並不遠,甚至比到韶關縣城還要近些。
獅哥開設的賭場遍佈泰餘縣城,而辭僵鎮那個賭場只不過是獅哥的一個分設賭場。
刀疤臉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帶著手下狼狽地逃回了縣城。
他一腳踹開了一家棋牌室的門,對著裡面一個正在打麻將的禿頂男人喊道:“獅哥!不好了!那個大美村的王二狗太囂張了,不僅不給錢,還打了我們!”
禿頂男人——獅哥,緩緩轉過頭,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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