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當個保安隊長想拿一萬塊也不可能。
這樣吧,看在你的確有些本事,這個保安隊長我就交給你了。
五千一個月,這己經是國際上的天花板了。”
王二狗豈會真的在乎這點錢,他真正的目的是要留下來。
既然目的達到了,王二狗也就借坡就驢:“霍老闆,既然你說得這麼可憐,行,五千就五千。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霍西海問。
“我作為堂堂的保安隊長,我要單獨一個房間,因為我這人好色,時不時有女人來找我,在保安室不方便。”王二狗大言不慚地說道。
霍西海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放肆地大笑起來。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滿身煞氣的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鄙夷與輕蔑。
“好色?哼,我就知道你們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粗人,骨子裡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貨色。”
霍西海冷笑一聲,將手裡那根燃燒到一半的雪茄狠狠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語氣中帶著幾分施捨的意味:“行,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給你安排。
三樓盡頭那間‘貴賓休息室’,平時除了我,沒人會去。
那裡夠清靜,也夠你折騰。”
他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像毒蛇一樣陰冷,身體微微前傾,盯著王二狗的眼睛警告道:“不過,王隊長,醜話說在前面。
你在我這裡當差,拿我的錢,就得守我的規矩。
你在外面怎麼風流我不管,但在我的場子裡,要是敢動什麼歪心思,或者惹出什麼不該惹的麻煩……”
霍西海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用大拇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他篤定,只要王二狗還想要這份五千塊的高薪,就不敢在他的地盤上造次。
“霍老闆放心,我王二狗雖然好色,但更懂得什麼叫‘兔子不吃窩邊草’。”王二狗臉上堆起一副憨厚又帶著幾分猥瑣的笑容,連連點頭稱是,彷彿真的只是一個貪財好色的市井莽夫。
“最好是這樣。”霍西海冷哼一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行了,既然事情都定下來了,你就先下去熟悉熟悉環境吧。
阿彪,帶王隊長去三樓看看他的新‘辦公室’。”
一首像根木樁般杵在霍西海身後、戴著墨鏡的保鏢阿彪立刻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聲音低沉得沒有一絲起伏:“王隊長,這邊請。”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再次向霍西海拱了拱手,這才轉身跟著阿彪走出了包廂。
隨著厚重的包廂門在身後緩緩關上,王二狗臉上的憨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平靜。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掃過走廊兩側昏暗的燈光和隱藏在暗處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好色?這不過是個讓你放鬆警惕的藉口罷了。”他在心中暗自盤算著。
有了這間獨立的休息室,他就能在這座戒備森嚴的“金尊娛樂會所”裡徹底紮下根來。
。狼惡的下吞骨帶皮連他將以足頭一了來進放手親己自知不卻,”狗的好財貪“條一住拴能就錢塊千五和房間一用為以海西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