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留在這裡,陳彪會像蒼蠅一樣!盯著我們。”薛晴說道。
“老婆,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啊!
你從一個警員升到副局長,官越做越大,怎麼膽子卻越來越小了?”王二狗有點不解。
“孩子在身邊,我怕傷著孩子!”薛晴臉上泛起了一層隱憂。
“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不能把孩子怎麼樣。
再說了,我王二狗的孩子沒那麼嬌貴,就要讓他在大風大浪中鍛鍊一下!
至於陳彪,如果他還執迷不悟,我會讓他後悔一輩子,不是為了我們自己,是怕他以後禍害別人!”
“好吧!聽你的!”薛晴好歹也是個有強烈正義感的副局長,她也容不得壞人逍遙法外。
王二狗知道,陳彪屢次派人來搞自己一次次失敗,一定會鋌而走險,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動用槍支。
在熱武器面前,凡人再高的武功也白搭。
回到總統套房後,休息了一會兒,孩子很快就睡著了。
“老婆,我們也休息一下吧!”王二狗一把抱住薛晴。
“死狗子,你又想幹嘛?”薛晴紅著臉,慌了。
“總統套房——這麼優越的環境,咱們不能白白浪費!”王二狗露出獠牙。
“你每天都要,不累死你呀,況且你身上還有傷呢!”薛晴雙手箍著王二狗的脖子。
“沒事,我閉目一個小時,一切就會恢復正常。”王二狗的鹹豬手蠢蠢欲動。
“那,老公,你先休息一個小時,我先去泡個澡好不好?”薛晴忽然千嬌百媚,哄得王二狗全身都酥麻了。
薛晴什麼時變成了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女人?
王二狗倍感納悶,只好放手,一個人開始運氣調息。
薛晴則準備舒舒服服地泡個澡。
半個多小時後,王二狗睜開眼。
他調息完畢,腰側那道傷口己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不再滲血,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紅痕。
他活動了一下腰,除了還有些酸脹,己經不影響動作。
他起身,赤腳踩在總統套房柔軟的地毯上,走向浴室。
浴室的門虛掩著,裡面水汽氤氳。
磨砂玻璃門後,薛晴的身影若隱若現,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
王二狗靠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老婆,泡舒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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