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海暗暗鬆了口氣:他豁出去了,賭一次,賭王二狗只是來黑吃黑,來求財的。
…
第二天夜裡,山風裹挾著濃重的溼氣,將“金尊”後院的空地吹得陰冷刺骨。
三輛重型大貨車碾著碎石,沉悶地停在後院空地上。
王二狗披著件黑色風衣,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從陰影裡走出來。
他掃了一眼那三輛沾滿泥濘的貨車,眉頭猛地一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霍西海,你他媽耍我?”王二狗猛地轉過頭,一把揪住霍西海的衣領,將他狠狠摜在車頭上,厲聲罵道:“老子昨晚拿命保你,你今天弄三車破竹子來糊弄我?
你當老子是收破爛的?!”
霍西海被摔得七葷八素,後背撞在車頭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有絲毫反抗,連忙賠著笑臉,顫抖著聲音解釋:“王……王…狗爺,您息怒!
昨天跟說的‘麵粉’,我哪敢騙您啊!
這竹子……就是‘麵粉’!”
“放屁!”王二狗冷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你當我瞎了還是傻了?
這玩意兒能榨出粉來?”
“您別急,您看仔細了。”霍西海不敢怠慢,連忙朝身後的手下打了個手勢。
幾個心腹立刻拿著撬棍和手電筒上前,手腳麻利地將車廂最上層用來偽裝的那些普通毛竹一根根搬開。
隨著表層被清空,車廂底部露出了幾十根顏色稍深、兩端被特製黃泥封死的粗壯老竹。
霍西海親自走上前,拿起一把鋒利的柴刀,對準其中一根毛竹的竹節處用力一劈。
“咔嚓”一聲,竹節裂開,霍西海用刀尖挑出裡面塞得嚴嚴實實的白色蠟封,隨後用匕首輕輕一挑。
一截截用透明塑膠薄膜死死裹住、壓得極其緊實的白色粉末,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在手電筒冷白色的光柱下,那刺眼的白,比月光還要慘烈。
王二狗看著眼前這一幕,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表面上,他依舊保持著那副貪婪且粗暴的嘴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伸手拍了拍霍西海那張滿是冷汗的臉:“算你小子識相。”
但在心底深處,他卻忍不住暗暗讚歎了一聲。
這些毒販,當真是計謀百出,心思毒辣到了極點。
誰能想到,從洪沙瓦底那等兇險之地一路運進內地的致命毒品,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藏在這最不起眼的毛竹裡!
竹子的中空結構完美契合了藏匿的形狀,外層的黃泥和蠟封既能防潮,又能完美避開警犬的嗅覺和常規的X光掃描。
這應該是第一次使用,成功的瞞過了守關的邊防戰士吧。
?符命催的庭家個萬上千掉毀以足是竟,”貨山“的車滿這到想能誰,開剖手親人行個這海西霍非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