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所長,三輛貨車,共計毛竹一千五百根,經初步檢查,其中一千根內部藏有白色晶體狀粉末,疑似毒品!
每根毛竹藏有有幾十斤。”一名警員跑過來彙報。
薛晴點了點頭,走到一輛貨車旁,拿起一根被剖開的毛竹,看著裡面那觸目驚心的白色粉末,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帶走,所有人全部帶走!
封鎖酒店!”她果斷地下達了命令。
霍西海被兩名警察架著,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他回過頭,最後看了一眼那三輛被探照燈照得無處遁形的貨車,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恐懼。
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底完了。
警車呼嘯著駛離了“金尊”酒店,刺眼的警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流光,將這場罪惡的交易徹底終結。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二狗,此刻正坐在派出所的審訊室裡,正等著霍西海的到來。
第二天吃過早飯,審訊室的鐵門被重重推開,霍西海像一灘爛泥般被兩名警員架了進來。
他渾身癱軟,眼神渙散,首到被強行按在審訊椅上,才猛地打了個激靈。
“霍西海,三噸貨,全交代了吧?”薛晴坐在審訊桌後,手裡轉著一支鋼筆,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霍西海哆嗦著嘴唇,剛想開口求饒,目光卻無意間掃向了薛晴身側——
王二狗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一臉慵懶。
他穿著件鬆垮的T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一道曖昧的紅痕。
而薛晴的警服領口,竟然也有一處極淡的褶皺,像是被人用力攥過。
更讓霍西海頭皮發麻的是,王二狗忽然側過頭,對著薛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薛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一把,動作自然熟稔得彷彿老夫老妻。
“你……你們……”霍西海瞳孔驟縮,大腦瞬間宕機。
他死死盯著王二狗那張熟悉的臉,昨晚這混蛋還在酒店裡抱著莉莉發瘋,怎麼一覺醒來,就坐到了薛晴旁邊?
“霍老闆,看什麼呢?”王二狗吐掉嘴裡的煙,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霍西海面前,俯下身,壓低聲音笑道:“昨晚我是不是演得挺像那麼回事啊,霍老闆。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貨往我眼皮子底下送。”
“臥底?!”霍西海猛地掙扎起來,手銬撞得椅子哐當作響:“你他媽是臥底?!”
“不然呢?”王二狗首起身,從口袋裡掏出警官證,在霍西海眼前晃了晃:“市局禁毒支隊,王二狗。
哦對了,現在你該叫我狗爺了。”
霍西海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回想起昨晚王二狗那副猥瑣淫蕩的模樣,回想起手底下報告的莉莉那場歇斯底里的“追殺”…拼湊出一個令他絕望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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