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在那兒演苦情戲了。”薛晴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算你過關。
不過王二狗,你給我記住了,以後這種‘犧牲色相’的事兒,少幹!
再有下次,我就真讓你寫三萬字檢討,還得在全域性大會上念!”
王二狗見危機解除,立刻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順勢一把將薛晴摟進懷裡:“放心吧老婆,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別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薛晴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伸手在他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貧嘴!
趕緊去把孩子哄睡了,不然今晚真沒你的‘獎勵’!”
“得令!”王二狗敬了個不標準的禮,轉身就往隔壁房間跑,嘴裡還哼起了小曲兒。
薛晴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一抹甜蜜的笑意。
這個死狗子,雖然有時候不正經,但關鍵時刻,還真是靠得住。
薛晴叫王二狗去哄孩子,那隻不過叫他去看看孩子而己,保姆帶孩子比薛晴還熟絡呢。
孩子早己睡熟了。
王二狗輕手輕腳地推開兒童房的門,探頭看了一眼——小傢伙蜷成一團,嘴角還掛著一絲奶漬,睡得正香。
他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轉身時差點撞上薛晴。
薛晴靠在走廊的牆上,雙臂抱胸,歪著頭看他。
這姿勢,格外迷人。
他怔怔地看著薛晴。
“看夠了?”她壓低聲音問。
王二狗咧嘴一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哎——你放我下來!”薛晴下意識捶了他一拳,但力道輕得像撓癢。
“薛副局長,今晚你是屬於我的。”王二狗抱著她大步走進臥室,用腳踢上門。
薛晴被他放在床上,還沒來得及坐起來,他己經俯身壓了下來,雙手撐在她耳側,鼻子幾乎貼著她的鼻子。
“死狗子,你……你想幹…”
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這個吻和審訊室裡那個完全不同。
沒有表演,沒有作秀,只有滾燙的、壓抑了太久的思念。
薛晴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服。
王二狗感受到她的回應,動作變得急切起來。
他伸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手指微微發抖——這個在槍林彈雨裡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男人,此刻卻緊張得像個毛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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