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往旁邊一讓,指了指地上那幾個人:“他們闖進我房間,說要跟我做交易。”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腳邊散落的鈔票,彎腰撿起來,團成一團,塞進寸頭男的上衣口袋裡。
“交易沒談成,就動了手。”
經理的目光落在那幾個人身上,尤其是寸頭男——他似乎認出了這個人,瞳孔微微一縮,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微妙。
“這幾位……是您的朋友?”
“不認識。”王二狗乾脆利落:“他們說是本地的地頭蛇,從泳池邊悄悄跟著我們上來的,敲門說是例行檢查,進來就砸錢,說要讓我老婆陪他們。”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眼睛死死地盯著經理。
“說吧,經理,這些人你認不認識?
他們是怎麼混進這裡來的?你們是不是一夥的?
你們的保安幹嘛去了?
他們把我這裡鬧得烏煙瘴氣,你們又該怎麼處理?”
經理被王二狗這一連串質問砸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嘴唇哆嗦了兩下,卻半天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王二狗往前逼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帶壓:
“經理,我花錢住你們的套房,圖的就是一個安全、清淨。
結果呢?
幾個地痞從泳池一路尾隨到十七樓,暢通無阻地敲開我的房門,在我老婆孩子面前砸錢、出言侮辱——你們酒店的安全管理,就是這麼做的?”
經理終於緩過神來,連忙點頭哈腰,聲音都變了調:
“王先生,實在抱歉,這、這絕對是我們的管理疏忽!
我向您保證,這幾個人絕對不是我們酒店的員工,我們跟這種……這種人沒有任何關係!”
“那他們怎麼上來的?”王二狗冷冷追問:“電梯不用刷卡?
樓層通道沒人管?你們保安是擺設?”
經理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道:“這個……我們一定徹查,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交代?”王二狗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把摺疊刀,用兩根手指夾著,在經理面前晃了晃。
刀刃上還沾著寸頭男的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們帶著刀闖進我的房間,要挾我老婆,這己經不是酒店管理的問題了——這是刑事案件。”
他把刀“啪”地拍在茶几上,聲音陡然沉了下來:
“我己經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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