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的母親也從屋裡走出來,一看見王二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二狗啊,你來得正好!
婷兒剛還在唸叨你呢,說你這陣子忙得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爸,媽,我這不是來了嘛。”王二狗笑著應道,順手從摩托車後座的布袋裡掏出兩盒點心:“路上買的,給媽嚐嚐鮮。”
肖婷挺著己經六七個月的大肚子,從屋裡慢慢挪出來,一見王二狗,眼裡便浮起一層柔光:“你可算來了,我都快悶出蘑菇了。”
肖勁在一旁看著女兒女婿膩歪,樂呵呵地擺擺手:“行了行了,你們小兩口說讓體己話,我去給你們沏茶。”
一家人在院裡坐下,肖婷的母親拉著王二狗的手,話匣子就打開了:“二狗啊,你爸這陣子精神頭好得很,就是總唸叨你,說要不是你,他這條老命早就交代了。
你今兒來得正好,趕緊給你爸再看看,這腫瘤雖說消了,可別落下什麼病根。”
肖勁也放下蒲扇,認真地看著王二狗:“是啊二狗,你給爸把把脈,看看還有沒有啥後遺症。
爸不怕別的,就怕哪天突然倒下,拖累你們。”
王二狗收起笑意,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他拉過肖勁的手腕,三指搭脈,閉目凝神,細細感受著手指下那平穩而有力的脈象。
片刻後,他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爸,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您的腫瘤己經徹底好了,連個渣都沒剩下,更別提什麼後遺症了。”
肖勁夫婦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肖婷的母親更是激動得眼眶泛紅:“好好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王二狗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紙筆,邊寫邊說:“不過呢,您畢竟大病初癒,底子還是虛了些。
我給您開個方子,不治病,專門培元固本、增強免疫力。
您照著這個方子調理,我敢保證,百歲之前,您老的生活完全能夠自理,連個頭疼腦熱都不會有。”
肖勁接過那張寫著密密麻麻藥材的方子,手微微有些顫抖。
他看著王二狗,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二狗……爸這輩子,值了。”
肖婷在一旁看著,眼淚悄悄滑落,卻笑得比誰都甜。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跟對了人,不僅自己有了依靠,連父母都被這個男人護在了羽翼之下。
肖勁夫婦得了準信,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看王二狗的眼神更是像看自家親兒子一樣,巴不得他天天住在這兒。
王二狗也順水推舟,索性推了手頭的事,決定在肖家多陪肖婷幾天。
這肖家的小洋樓雖然清淨,可到了夜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生出些旖旎的心思。
這天夜裡,肖婷剛洗過澡,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睡裙從浴室出來。
屋裡沒開大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檯燈,暖黃的光暈打在她身上,將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瑩潤如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