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你來,是想替他要個什麼說法?”
面對這位手握重兵的實權人物,王二狗卻沒有絲毫怯場。
他從容地走上前,不卑不亢地微微欠身:“大將軍閣下,我岳父絕無二心。
他深知緬甸的和平來之不易,此次派我來,一是為了表達佤邦對中央政府絕對的忠誠,二來……是想為大將軍閣下分憂。”
“分憂?”明昂萊眯起眼睛,眼神中透著審視與懷疑:“就憑你?”
“大將軍閣下不信,可以看看這個。”
王二狗微微一笑,從隨身的黑色密碼箱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輕輕放在明昂萊面前的茶几上。
明昂萊身邊的副官立刻警覺地拔出半截槍,卻被明昂萊抬手製止。
他盯著那個木盒,緩緩開啟。
盒子裡沒有金條,也沒有鑽石,而是一方古樸典雅的歙州硯臺。
硯面深褐色,紋理清晰,在燈光下泛著幽光。
“一方破硯臺,就想收買我?”明昂萊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大將軍閣下,這可不是普通的硯臺。”王二狗語氣平靜,彷彿在看一件絕世珍寶,“這是當年緬共時期,一位老前輩為了感謝您的‘照拂’,特意託人從國內尋來的孤品。
您再仔細看看這硯盒。”
明昂萊冷哼一聲,目光落在那個看似普通的黑色漆砂硯盒上。
然而,當他的視線觸及硯盒蓋子上那處淺淺的凹陷時,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他猛地從懷裡摸出一塊用綢布包裹的玉牌,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凹陷處。
“咔噠”一聲輕響,嚴絲合縫。
玉牌上刻著一個古樸的篆體“廉”字,晶瑩剔透,與那方硯臺、那個硯盒完美地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古樸光澤。
“廉字嵌玉漆砂硯盒……”明昂萊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熱。
他祖上曾在京為官,這方硯盒正是他家族祖傳的至寶,失落了上百年,沒想到竟在這裡重現!
“你……你到底是誰?”明昂萊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王二狗,原本的傲慢與威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與忌憚。
“大將軍閣下,這只是見面禮。”王二狗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瑞士銀行本票,輕輕壓在硯臺旁邊:“家父知道大將閣下為了緬甸的國防建設操碎了心,軍費緊張。
這是一千五百萬華夏幣,權當是我爸的佤邦軍為中央政府盡的一點綿薄之力。
另外,我們在曼德勒的珠寶生意,以後每個月都會有一筆‘特別分紅’,首接打入閣下指定的海外賬戶。”
一千五百萬華夏幣?
目前軍方賄賂他的最多出到500萬華夏幣。
明昂萊的目光落在那張支票上,瞳孔劇烈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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