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讓你這麼為難?
說來聽聽。”
王二狗看了一眼蘭月月,緩緩說道:“明叔叔,您也知道,我們佤邦軍在金三角有兩支主力。
我岳父蘭神帶領的這一支,向來是服從中央、安分守己的。
可是另一支佤邦軍,仗著人多勢眾,最近竟然開始明目張膽地搶奪我岳父的地盤和生意。
我們不想內訌,可對方步步緊逼,實在讓人寒心啊!”
“什麼?!”明昂萊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來,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豈有此理!
都是佤邦的兄弟,竟然敢搞窩裡鬥,搶奪地盤?
他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上級?
還有沒有緬甸的軍法?!”
王二狗心中暗喜,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明叔叔息怒,我們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才來請您主持公道。”
明昂萊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二狗,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做主!”
說罷,他轉頭對身後的副官喝道:“拿紙筆來!”
副官立刻遞上紙筆。
明昂萊提筆揮毫,筆走龍蛇,很快便在一張特製的軍用信箋上寫下了一行字,並重重地蓋上了自己的私人印章。
他將信箋吹乾,遞給王二狗,語氣嚴肅地說道:“二狗,這是我親手寫的手諭。
我派我的親信副官吳冥,帶著我的手諭隨你們回金三角。
他代表我的意志,會親自去調停你們兩支佤邦軍的矛盾。
誰要是敢不給我面子,就地免職,絕不姑息!”
王二狗雙手接過手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恭敬地說道:“多謝明叔叔主持公道!有您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明叔叔,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蘭月月也適時地表達著感激。
明昂萊擺了擺手,端起酒杯:“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來,為了我們佤邦的團結,乾杯!”
“乾杯!”
三人舉杯相碰,清脆的碰撞聲在包廂內迴盪。
王二狗一飲而盡,心中卻如明鏡般清楚。
有了這張手諭和明昂萊的親信坐鎮,另一支佤邦軍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而他的老丈人,也終於可以在金三角站穩腳跟,大展拳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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