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這二十條項鍊,你和嫚嫚姐是正宮娘娘,自然要一人挑一條最好的,剩下的那些,都是給咱們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親戚家的小輩準備的見面禮。
什麼十八個女人,我王二狗這輩子,心裡眼裡就只裝著你和嫚嫚姐,連多眨一下眼都算我輸!”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下巴抵在蘭月月的發頂輕輕蹭了蹭,語氣裡滿是委屈與深情:“我在外面打生打死,連做夢都想趕緊回華夏,帶你們和孩子過安穩日子。
你別想那麼多好不好?”
蘭月月原本還氣鼓鼓地撅著嘴,可被王二狗這麼一鬨一騙、軟語溫存地一泡,就算他有那麼多女人,那點醋意瞬間就化成了春水。
她嬌嗔地白了王二狗一眼,伸出纖纖玉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用力戳了一下:“哼,算你嘴甜!
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蘭月說是這麼說,心裡對王二狗一清二楚:他怎麼可能只有她和嫚嫚兩個女人?
他隨口說出的十八個女人,一定是真的。
不過,王二狗既然能在自己面前低聲下氣,縱然是哄騙,也算表現得不錯了,自己哪裡會真的生他的氣?
也就裝瘋賣傻,故意讓王二狗覺得自己認為他說的都是真的。
看著蘭月月漸漸消了氣,王二狗暗自鬆了口氣。
他太清楚蘭月月的心思了,這丫頭不到十八歲就把最寶貴的清白身子交給了自己,滿心滿眼都是他王二狗。
她這份純粹與完美,讓她在感情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她吃起醋來,那是真敢跟他拼命。
相比之下,一旁的魯嫚嫚就顯得從容大度得多。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王二狗把蘭月月哄得服服帖帖,眼底始終漾著溫柔包容的笑意。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己畢竟有過一段過往,是個二婚的女人,能得王二狗這般死心塌地的寵愛,己是天大的福分。
她自然不會像蘭月月那樣去爭風吃醋,更不會去計較那些虛無縹緲的名分。
她只願做王二狗身後最安穩的港灣,守好這個家,護好他們倆的孩子。
“好了月月,別鬧了,快坐下吃飯吧,菜都要涼了。”魯嫚嫚柔聲打著圓場,順手夾起一塊最肥美的紅燒肉,放進蘭月月的碗裡,語氣裡滿是寵溺:“你老公在緬甸天天吃乾糧,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別折騰他了。
來,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蘭月月見魯嫚嫚都發了話,這才順坡下驢,乖乖坐回椅子上。
她夾起碗裡的紅燒肉,還不忘傲嬌地瞪了王二狗一眼:“看在嫚嫚姐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了你。
趕緊吃飯,吃完了咱們挑項鍊!”
王二狗連連點頭,如蒙大赦。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藉著喝茶的動作,目光越過嫋嫋升起的熱氣,看向外面深邃的天空。
二十條翡翠項鍊,二十個“天長地久,人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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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華回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