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一個想法油然而生,是不是島上又來人了?自己就是被狂風捲來的,今天的颶風,又傳來了爆炸。
看看這飛機,誰知道它是不是也是被狂風捲來的呢?總之接下來得萬分小心了,過日子得低調一點了。
狂風肆虐了差不多一上午,才終於“噼裡啪啦”地甩下了雨點子。
等積了一點點水後,子游又冒著大雨出去,把小艇的船艙裡洗乾淨,倒掉了髒水繼續接乾淨的雨水。
躲在屋裡無非是吃吃喝喝,很快椰子吃完了,菠蘿蜜幹了兩個,煮東西吃時,自己吃傻子也吃挺溫馨的畫面。
可是好日子沒過多久,就在今天午睡時,傻子突然爬到了床鋪上,子游驚訝地一看,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屋裡面進水了。
“嘩啦啦”的大雨像倒下來的一樣,飛機外面地上的積水來不及跑,就浸入了飛機裡,正在慢慢地延伸進來。
“麻麻批,真是一刻也不能讓人停歇啊。”子游罵罵咧咧地拿著工兵剷出了門。
他在木牆外面開始挖溝,而且挖得越長越好,好把雨水引往低窪處去。
咬牙堅持了半個多小時,積水終於下去了,等了一會露出了地面。
子游把挖起來的泥土聚到一起,鏟來鏟去揉和,然後直接下手抓起來,扔在木牆上又壓又揉,把木縫一一糊住。
花了一個多小時,就算在雨水裡,他也是出了一身汗,終於把木牆一人高的位置,所有的縫隙都堵住了。
把工兵鏟洗乾淨,自己也在雨地裡洗了洗,他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屋。
現在屋裡空氣溫度高了不少,但是光線也隨著下降了很多,他坐在篝火邊,就這樣聽著外面的暴風驟雨。
直到天色昏暗看不清時,子游忽然驚醒,自己竟然坐在火堆邊睡著了,同時,他也感到自己頭痛欲裂。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內心升起,感冒了該如何醫治?這種地方什麼都沒有,要是躺下了,那就是基本都完蛋了。
子游隨便煮了點蘑菇海帶湯,和著肉乾塞飽肚子,撕了幾條魚乾給傻子,把火加上粗大的木柴倒頭就睡。
“滴咚,滴咚,滴咚...”。
不知何時他幽幽醒來,聽著外面的滴水聲,狂風暴雨已經過去了。
無法知道現在幾點鐘了,子游暈暈乎乎地爬起來,頓時覺得一陣陣的頭暈,腳步踩下去是喝醉酒的感覺。
腳底都是軟綿綿的,自己感覺自己練了輕功似的,每走出一步都是在騰雲駕霧虛無縹緲。
跌跌撞撞來到屋外放水,憋了很久才淅淅瀝瀝拉了一些火辣辣,橙黃色的尿液,不得了,自己病的很嚴重。
子游不敢怠慢,拄著長矛朝北走去,池塘邊有一些楊樹,他必須自救。
以前一小時的路,他花了一個半小時才艱難地走到,找到白皮楊樹,用匕首割了一包樹皮才虛軟地回家。
幾乎是爬進了家裡,把楊樹皮放在鍋裡,放水開始熬湯,然後趁熱猛灌了下去,把火堆維護好繼續睡覺。
迷迷糊糊醒來,依然覺得自己渾身無力,還有些噁心,眼花,心裡暗暗叫苦,再次熬湯又猛灌下去。
給傻子餵了點吃得,自己一點胃口也沒有,無奈地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