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站到了高處,子游向島嶼遠處看去,但這裡的高度明顯還是不夠,只能看到一兩里路的地方。
看看太陽的位置,右手邊應該是東邊,有大片的沙灘沒有綠化。
過來是稀疏的樹林,以低矮的灌木為主,西北方向就是烏泱泱,墨綠色的樹林了,那應該是原始森林了吧。
自己站的地方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屬於礁石區,很多縫隙和海水相連,隨著波浪拍打有浪花從夾縫裡噴起來。
看著環境如此惡劣的地方,子游心裡拔涼拔涼的,看海面,竟然看不到遠處的海面,五六里之外就是白濛濛的。
怎麼回事?
他四周觀望起來,可都是這樣的一圈,絲毫看不到海平面,難道自己還在那片白色的雲霧裡面?
開什麼玩笑,肯定不會的,官子游不由得為自己瘋狂的想法感到好笑。
但很明顯自己身處在一座荒島上。
西邊明顯沒路,只有東邊才能走走,但不知父親掉落在哪裡?
子游慢慢地蹭滑下礁石,覺得走路很不方便,乾脆用斧頭砍了一根合適的樹棍,當柺杖拄著借一點力。
看地上還有多餘的樹幹,子游乾脆又削了一根一米五長的木棍,一個人太危險了,必須要有防身的武器傍身。
到了黑夜裡誰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等著自己呢?那把斧頭畢竟太短了。
他把木棍頭上劈開一點把一字螺絲刀卡在裡面,割來兩根長長的棕櫚葉。
用錘子把堅硬的樹葉捶打一遍,待軟一點後,手心裡吐一口口水熟練地搓成繩子,把螺絲刀緊緊地捆綁住。
農家的孩子還是有好處的,這些小常識基本難不倒他,子游試了試,刺殺了兩下,覺得有點長矛的意思了。
割了一段繩索系在腰間,又小心地喝了一口水,得省著點,把馬夾袋塞進小門裡關好,斧頭別在腰間繩索裡。
一手扛著長矛,一手拄著柺杖,他順著沙灘向東北方向走去,心裡祈禱著,希望能在天黑前找到父親。
沙灘上留下一排腳印,子游蹣跚著行走著,走了二十步就高喊一聲,希望父親能聽到他的聲音。
子游邊走邊東張西望,怕樹林裡會冷不丁竄出什麼野獸來,此時很有小時候走夜路的感覺。
一個小時後,那是什麼?海水裡有個白色的東西一起一伏的,正在隨著波浪漂到沙灘,又被拖回去,再拍過來......
緊趕幾步,是一張尼龍薄膜,不知從哪裡飄來的,子游把它拖起來,原來如此,裡面還裹著一塊泡沫呢。
難怪會浮在水面上,扯開看看還是好的,而且很新,難道附近有船?
心裡一陣激動,子游把尼龍薄膜丟在沙灘上,就拚命地往前跑。
“有人嗎?爸,你在哪裡?喂!有人嗎?”他大叫著狂奔著。
“嘩啦,嘩啦...”。
跑了半個多小時,除了海浪,前面什麼都沒有,而且沒路了,巨大的石頭延伸進大海里,這沙灘也到頭了。
這塊巨石是島嶼的一部分,斜斜的很光滑,上面連坑坑窪窪都沒有,簡直無從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