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園裡也天天看一眼,不讓一根雜草長出來,澆水施肥,觀察有無蟲害,可是真的很奇怪,這島上沒有害蟲。
收工前去海邊把漁網拉出來,看了看平靜的海面沒有危險,趕緊拉著頭游出去,等到明天再絞動拉起來收網。
“毛妹,一會天黑了我和你去抓野雞,再掏一點野雞蛋。”子游吃晚飯時說。
“啊?現在不行嗎?天黑了還看得見嗎?”毛妹驚訝地問他。
“嘿嘿,野雞天黑了就是個近視眼,到時我倆給它們一個驚嚇,它們就都鑽網裡去了。”子游得意地說。
“這樣啊?難怪很多鳥夜裡都躲在樹枝上不動,原來它們看不見啊。”
兩個人一前一後像小偷一樣,鬼鬼祟祟地來到了灌木叢處,側耳聽了聽動靜,確定有才躡手躡腳地靠攏。
子游指了指左邊,毛妹跳了過去,兩人的長矛一起呼在了灌木叢上面。
毛妹用的是子游的,子游用的是韋米斯洛的,現在已經屬於他的了。
“嘭。”
“咕咕咕”,“咯咯咯”,“嘎嘎嘎”。
“蓬蓬蓬蓬......”。
灌木叢裡發出驚恐的,一團糟的衝撞聲音,野雞們先是撞在一起,然後四散奔逃,結果一頭撞在了網裡掙扎著。
“當。”
打火機點燃松樹皮,兩人開始挑選,把大的捆起來,小的放走,吃滅絕的話那只是在害自己缺失物資來源。
然後拿了三分之一的野雞蛋,這才一起回家,毛妹更是開心的蹦蹦跳跳。
飛機翅膀上,兩人坐在邊沿,晃悠著雙腿,喝著葡萄酒講著故事。
毛妹第一次喝酒,覺得好喝就多喝了幾口,卻不知它的厲害,結果就暈暈乎乎的了。
“遊哥,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怎麼感覺到處都在旋轉呢。”她一下倒在了子游的懷裡。
“哎喲喂對不住了毛妹,我都不知道你受不了這紅酒,沒想到喝幾口就喝醉了呀。”趕緊把她抱到了床鋪上。
“遊哥哥,我好難受,你抱我一會兒好嗎?你的懷抱很舒服。”
“好,毛妹乖,不能喝以後咱就不喝了哈,來,我拍著你睡覺,把眼睛閉起來就不會頭暈了。”
結果把子游給折騰慘了,前半夜翻來覆去說胡話,一直喊口渴,到了後半夜終於安穩了,子游發誓要把酒藏起來。
丟掉是不可能的,做海鮮時滴一點也能多少去一點腥味,而且子游還要派用場呢,不是說要挖陷阱的嗎?
生物鐘準時地讓子游醒來,一下覺得手臂沉重,鼻子上癢癢的,這才看到一幕令人心跳的場景。
毛妹就像八爪魚一樣,頭枕在他的手臂上,人卻側躺著面對面緊緊地抱著他。
要命啊,這丫頭不知是難受還是熱,不知啥時候扒光了衣服,昨夜明明哄睡著後子游才回了自己的床啊。
她什麼時候爬過來的?子游自己睡覺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大短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