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游停住腳步心想難道救援隊終於到了,可是外國語言他聽不懂啊。
嘰裡咕嚕的不止一個人說話,突然想到那爆炸聲,當時就想到是不是又有人被颶風送了過來。
好像自己的猜測被證實了,子游一個人,對方几個人,一是語言不通,二也不明所以,所以看清楚了再說。
他隱藏在大樹背後偷偷觀察著,只見礁石下鑽出來三個人,他們有槍。
子游驚恐地盯著他們脖子裡掛著的大傢伙,這個和銀行押運保安的一模一樣,這玩意聽說殺傷力很大叫噴子。
而且看他們的相貌,一個個身材魁梧,凶神惡煞的,那肌肉恐怖如斯。
樹上的人把椰子都踏馬的摘完了,一個都沒給他留,下面的人“哐哐哐”砸開來,就是一頓牛嚼牡丹。
一共四個人,而且都有武器,看拎著大包包挺有份量,好像裡面還有。
他們呱啦呱啦指手畫腳一通,裝了椰子朝南方走去,他們轉過身,看到了背上藍紋白條的標誌和英文字母。
子游雖然不認識,但是影視劇裡的情節誰沒見過?監獄,這是囚服!
“怦怦怦”,小心臟跳個不停。
幸虧剛才沒有衝出去,要是以為是救援隊,那此時估計已經死翹翹了。
子游心裡不由得一陣後怕,南方就是自己頭一次醒來的地方,那裡的路不好走,都是很滑傾斜的巨石。
他們的鞋子好翻過去了就是沙灘,但那邊根本就沒有棲身之所,除非他們再次進森林,要不就是返回到這裡。
子游飛快地奔跑到海邊,檢視自己的東西還在不在,魚籠還在,還有魚獲。魚線也在,也有魚獲。
子游飛快地收起來,不能再用了,他在鬆軟的沙地裡挖坑,把魚籠魚線都埋起來,不能被他們發現和剝奪。
看了一下礁石下面,昨夜他們貓在這裡過夜的,地上還有黑乎乎的篝火碳灰,還有兩泡屎在樹葉上堆著。
飛跑到那個毀壞的窩棚裡看了看,再次經歷了這次暴雨後,這裡已經看不出曾經有人生活的痕跡了。
那降落傘做的蒙古包,第一次就被狂風肆虐撕裂了,第二次狂風暴雨後,也不見了蹤影,趕緊把餘下的幾根木柴丟掉。
檢查一遍,確認沒有後遺症,他才趕緊跑回飛機營地,但是這裡暫時也不安全了,要是他們返回只有一個小時的路程。
怎麼辦?他們可有四個大人,兩個自己都比不過他們一個,子游心裡非常著急。
躲起來隱居一段時間,每天盯著外面,等他們離開了再說,只能這樣了。
但是自己的家當呢?不捨得啊。
子游開始忙碌起來,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部收拾起來,用尼龍薄膜包起來,藏到了外面的灌木叢裡。
油布折起來,茅草撒在木柴上掩蓋,至少看起來不是那麼新,木牆糊了泥巴經歷了風雨也沒那麼違和感。
再把地上的泥土碳灰到處潑撒,破壞一切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把水瓶裝滿水帶著鹽和傻子,放在網兜裡裝好,把多餘的水倒掉,鍋和工具放在小艇裡,把小艇拖到野雞窩裡用漁網蓋好,然後堆上茅草隱蔽起來。
子游揹著網兜,夾著油布,拎著吃食直奔北邊,先去山羊喝水的那個洞裡躲幾天,否則就是和生命在開玩笑。








